,可是我还是想被爸爸操,梦中的场景反复在我脑海中出现,我好像没救了爸爸,把我打死吧,打死我我就不想这些了。”
“你给我去卫生间跪着!”男人拖着盛纯两条白腿塞进了卫生间里,把门反锁上:“好好反思你今天下贱的言行!真是无法无天!”
“是,爸爸,呜呜呜。”
男人把盛纯关了禁闭后,沉思了一会儿,穿衣出门。
他虽然早就想到有这一天,所以提前教给盛纯服侍的本事,但他亲耳听到盛纯哭着对自己说想被操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生气了,还好这骚逼的春梦里出现的是自己,否则男人真的不敢保证他不会把盛纯的下体打烂。
双性人能拒绝被操的快感还好,盛纯是属于明显无法拒绝的,他的结局就只有被操,如果迟迟没有人操他,他会逐渐失去理智,到最后连人都不认,只想随便谁都好快操了他。法律上规定,若是双性人与高等性别进行性交,双性人就犯了重度淫荡罪,需要服侍操他的高等性别终身。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这一天还是来了,他虽然教盛纯服侍,潜意识里还是希望盛纯能扳住骚劲,独立地作为人活下去,他会一直供养盛纯,却依然希望盛纯可以出去找一个工作,工资低或者被扣光都无所谓,他想让盛纯的生活习性更接近高等性别一些。现在看来,男人想的太多,骚逼就是骚逼,怎么会克制住淫荡的天性呢?
那就以后都服侍他吧,男人心想,这就是盛纯的命运,他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要被自己操,然后开始彻底委身于他的人生。
男人可以克制住自己的性欲,然而一旦将性欲释放,也是非常凶猛的。男人决定给予盛纯一次带有惩罚意味的开苞,他要先开苞盛纯的屁眼,但并不想真的伤害到他。男人在药店购买了带有催情效果的润滑油和事后要用的药膏,拎着它们回了家。
男人打开卫生间的门,盛纯垂着脑袋闷闷地跪在墙边,男人问他:“反思明白了吗?”
“没……”盛纯把头又往下低了些。
“我就知道会这样,给我跪趴好,屁眼露出来,我要给你清理屁眼。”
盛纯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要清理他的屁眼,但他还是乖乖照做,撅起了小屁股。
男人把清洁液打进盛纯的屁眼里:“收缩你的肠道,让清洁液把你的屁眼洗干净了!”
“唔……唔……”
“排!”
盛纯松开屁眼,把清洁液排出体外。
男人又清理了几次,然后用纸巾把盛纯的屁眼擦干净,他把盛纯抱到餐桌上,上身贴着桌面,两条腿垂下去,男人用膝盖分开了盛纯的腿。
“爸爸?”盛纯不解。
“盛纯,你既然想被操,我就如你所愿,在这里操你。”
盛纯两眼冒光:“真的吗?爸爸!”
“嗯,盛纯,这一次我操你的屁眼,我操过你后你还有反悔的机会。”男人用低沉地声音缓缓说道:“双性人被操过之后要终身服侍高等性别,但是你你的屁眼没有贞洁膜,我操过之后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警察是不会知道的,我也不会把你交给警察。如果你被我操过之后,觉得你可以拒绝被操的快感,我不会再操你,你也还是一个独立的双性人。如果你就此沉迷,并进一步求我操你的骚逼,那一切就不能回头了。”
盛纯已经听不进去那么多,他只会喊着:“我要爸爸操,我要爸爸操,操我的屁眼吧爸爸,我想你操我的屁眼。”
男人冷笑一声,他就知道这只小骚逼会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把润滑液的瓶口捅进盛纯的屁眼,挤了大半瓶进去,然后插入食指。男人的食指修长灵活,很快将润滑液涂满了盛纯屁眼附近的肠肉。
然后男人用一只手把盛纯的手腕压在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