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摄像机,它在用最清晰地画质拍摄你的逼,盛纯,把你一边被操逼一边撒尿的全过程都拍下来好不好?这应该是你这只小骚逼最喜欢的事。”
“啊——!”盛纯的露阴癖被男人激得再次发作,他甚至不再借助男人的力道,自己高高地抬起一条腿。
“淫贱!露阴癖又犯了是不是!要不要电烂你这只骚逼!”
男人放下手,用力抽打盛纯的屁股。
盛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尿意,强制高潮,露阴的快感全部袭来,现在的盛纯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只能感受到性欲的器官。
“尿!”
“啊——!”
男人在盛纯的逼肉里射出精液,而盛纯尖叫着撒尿,他自己高抬着腿,一边尿一边将阴部展示得更多。
“又被爸爸操尿了……”
盛纯在多重高潮下昏死过去。
男人换了干净的床铺,又把盛纯全身擦拭干净,塞入了棉条,穿好内裤,搂着盛纯一起睡了过去。这是他唯一一次允许盛纯睡在他的床上。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盛纯被彻底开了苞,他的逼不再是纯洁的,他的贞操一点不剩地被男人收下,从此以后盛纯不是独立的人,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偿还失去贞洁的罪行。
盛纯不愿向高等性别靠拢,他甘愿做一只依附男人生存的骚逼,这都是盛纯自己的选择。男人尊重盛纯的选择,并给予了他激烈的一次开苞,从此盛纯永远地隶属于男人,再也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