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壑不由得往后一缩,随后便被铁链拉扯着被迫挺直了腰。
“原来我的大祭司这么主动,也不知你的那些奴隶看你如此,会不会也想着艹你呢?我的大祭司。”姜清崖抬手揽在他腰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看着被这一点点快感就折磨的呻吟不止的却无法躲开的人,满意至极。随后手便顺着腰窝一点点下移,在那股缝间揉搓着。
“放手!”风千壑喘息着底喝一声,抬头看向神殿内的娲皇神像,紧紧闭上了双眼。
这点表情未曾逃出姜清崖的双眼,他松了手站起身拍拍山上的灰尘,随即往神殿中走去。“大祭司似乎更喜欢这里。”
风千壑被铁链拖着进了神殿,一身银饰在地上打的噼啪响。随即铁链便被两根长钉一左一右的死死钉在了墙上,他挣了挣,抬起头,对上娲皇神像的面容。
“想来,我们也是兄弟一场,我有很多话想和我的好弟弟说呢。你说是不是?”
“嗯啊放手”风千壑缩了缩身子,却无法阻止那双在自己乳尖上作恶的手,一阵快感直上颅顶,眼前是自己日日祭拜的娲皇神像,羞耻感自心中漫起,却使得快感更上一层。他求饶道:“别别在这里”
“不在这里?我的大祭司不是很喜欢呆在这吗。你看,”姜清崖使劲捏了一下他已经被揉搓的发红的乳尖,听他啊的一声喘息呻吟,笑道:“若是不喜欢这,反应怎会这么大?还是说我的大祭司本身就是一个淫荡贱货?”
“你滚唔。”
“我滚?我滚了我的大祭司要怎么满足?难不成要你的娲皇娘娘亲自显灵来满足你?”一手已伸进了他的衣摆,握住了哪以半硬的分身揉搓起来。
“不不要嗯啊——”风千壑猛的挣扎起来,带的铁链都抖动不止。不自觉的扬起头,这种剧烈的快感是一瞬间就让他登上了高潮,在神像的注视下射出了一道白浊。
风千壑双眼有些失神的瘫在原地,眼角隐有被高潮逼出的泪痕。
“原来大祭司的身体这么淫荡,只玩了玩乳头就高潮了。”姜清崖舔去指间的白浊,眯眼看向阴影处。“我们的姜祭司,可是只看看就够了?我以为你们师徒见面,会有很多话说。”
“和当初,如何狠心丢下未成年的小徒儿,来此做个神奴”
姜子湘?
风千壑喘息着抬头看去,青年模样的人靠在墙上,目光未曾离开过他的身上。随后低笑出声,向那被束缚着的人走来,弯腰掐了一下风千壑已经红的挺立的乳头,听着其一声低喘,哼笑一声。“我不知道师尊的身体这么敏感,连药都没用,随便碰一下就高潮了。”
“子湘”
“师尊叫我?”姜子湘弯腰挑起他的下颚,低头同他有些迷离的双眼对视。“师尊原来还记得徒儿。”话罢,便装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看着风千壑。“师尊知不知道,师尊走了好久徒儿一个人在族里,还什么都不会直到继位祭司之职之前,都在被族人骂做丧家之犬”
“子湘唔!”
姜清崖已将一根手指塞入了后穴,指甲在柔软内壁上刮着。异物感叫后穴不自觉的缩进,却又随着手指的动作舒张开,一开一合间竟将手指吞吐着,似是很熟悉这个动作一般。
“师尊怎在走神?被手指插就那么舒服?”姜子湘的手指收紧了些,握着他的下颚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徒儿真的好伤心啊,好不容易见师尊一面,师尊竟还在走思怎么处罚师尊好呢?”
“子湘别不、嗯啊!”风千壑的身形猛的一颤,双眼无神的望向神像,白浊已然喷在了姜子湘的衣摆上。
“被碰到敏感点,就这么舒服吗,我的大祭司。竟然还高潮了。”姜清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透明的粘液,笑道:“连女人都没有大祭司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