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还没把我们伺候舒服自己先高潮了,这就是诚意?”
“不不是”风千壑摇了摇头,快感散去,弯下腰来拉开姜清崖的下裳,看着那继位粗大的那处,抿了抿唇,犹豫许久终于张口含住。
“唔唔”一股怪异味道随着他的进入侵入口中,风千壑皱了皱眉,小幅度的吞吐舔舐着,身后也没有停下,小穴蠕动着包裹住那侵入体内的肉棒。
“不错。大祭司竟这般有天赋。”顺此处看去,头戴银冠的美人尽心尽力的服侍着他的下身,每一个动作都在因快感而不断颤抖着。此景看的姜清崖呼吸一滞,按着人的发顶,狠狠的按下去。
“唔——!”顶端一下子便顶入喉咙,激得人不断挣扎起来,下身也因此抬了些许,只留柱身在体内。姜子湘按着人的臀叫人将自己那处吃下,看着人不断抽搐的双腿满意至极。“尊上刚夸完师尊,师尊就不好好做了?当真叫人失望。”说罢,狠狠一顶将人往前顶去。
风千壑被顶的牵连着前面也吞吐了起来,次次顶到深处。才几十下,便再无一点气力了。
“够了”风千壑抓着姜清崖的衣服,指尖微微颤抖着。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体却似完全不满足一样,不听自己的一般,仍是不断的迎合着。姜清崖将下身抽出,一股白浊尽射在风千壑脸上,不少落在眼睫上,带着淫靡的美感。
姜子湘也将白浊射入后,离开了人体内,看着那处的药液混着精液流出,在其中揉按着敏感内壁,感受到人不自觉的颤抖,笑道:“师尊似是还有余力,不如再来一次?”
风千壑却连摇头都力气都没有了,身体疲惫不堪,却仍是欲求不满。
坏掉了真是坏掉了。风千壑闭上眼,被吊在情欲中,难得安定片刻,却无法入睡。不知为何,只觉胸中空荡荡的,似乎最后一点什么,也随之散去了。
哥哥
哥哥?昔日这些兄弟之情,怕是早已散去了。此生,怕是没有机会,真正的叫他一声哥哥了吧。
还有子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