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缰绳,随后猛的一落下,两根猛的插入,柱身上的凸起,猛的蹭过内壁。风千壑被快感逼得无法躲开,高吟一声后,连着被两次的高潮激出了泪花。
“大祭司自己倒是玩的挺开心。”姜清崖哼了一声,手中轻点,身下的那两根木棒猛的伸长了些,在配上马匹行进时的颠簸,一阵一阵的顶的极深,快感更是难捱,此时在看去,哪有什么威严高冷的大祭司,只剩下沉浸在情欲中的风千壑。
“师尊似乎很喜欢被马鞍操。”
风千壑回过神来,三人皆已离开了马上,坐在一矮屋前。矮屋同屋前的摆设皆不如族中,风景却是极好,许多初春时的花开在周围。风千壑却似挣扎了起来,声音却不如动作那般:“不要”
“不要?”姜清崖捏住他的腕子。“我带大祭司出来走走,大祭司怎这般不情愿。怕不是还没喂饱。姜子湘,带他再行马两圈。”
“我不骑!”风千壑抬手挥开人的手,可他却哪有反抗之力,刚一坐下,两根粗大便挤开已经被操熟的穴肉,顶在深处。
“唔啊!”风千壑这一声已是带了些许哭腔。烈马尚未驯服,跑起来颠婆无比。姜子湘却小心点擦去人眼角的点点泪痕,道:“师尊会喜欢的。”
“不”话音未落,姜子湘已是一拍马臀,那匹烈马带着风千壑,在山上一遍一遍的跑动着。时不时传来几声高吟。这次可不同来时,烈马似是撒了欢一般,风千壑再怎么拉着缰绳也无济于事。只能任由一阵一阵快感高潮涌上。
似是终于停下来了。风千壑却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看着马鞍,黏腻淫液顺着马鞍边缘滴落,早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姜清崖将人抱起,看着人在梦中也在求饶的模样,心中更为喜欢。他低头亲在风千壑额头,抱了人回屋。
“咱们的大祭司,越来越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