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大股白浊。
“啊……”精液以鞭挞一般的力度恶狠狠打在他的子宫壁上,他只能缩在林啸身下颤抖着接受洗礼,一双腿早就无力地跌落在床上。
释放后的林啸顿觉舒畅,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浑身痉挛的少年抱起来哄。白色的精液被林霖的淫水稀释,滴滴答答地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
“嗯?怎么流出来了?”
“太多了……怎么可能吃得下……”
林霖嘟囔着攀住林啸的肩。被完全肏开的穴道含不住肉棒,林啸疲软的阳具从里面滑出,穴口合不上,可见里面湿软的粉色肉壁。林啸伸手下去抠挖里面残余的精水,手指重重挠过敏感的软肉,林霖在他怀里又泄了一波淫水,叫春一般地嘤咛。
他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爹爹,二哥好像没回家。”
林啸看向床边的刻漏,已经将近丑时了。他把林霖安放在干净的床褥里,亲了一口少年光洁的额头。
“别担心,爹爹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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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啸披衣走向东院,才见林清跌跌撞撞地跑进去。
“诉之,你怎么才回来?”
林清一愣,微微偏过头,被长发遮掩的脸在夜色下不甚明朗。
“我……对不起,爹,今年的花灯很是出彩,看得有些入迷忘了时间。”
林啸皱起眉,但林清一向是家里最叫人放心的孩子,便没在戳穿这个一听就很勉强的谎话。
“早些休息,若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说。”
林清心里一颤,努力站直了腿,才道:“我知道的,爹,您也早点休息。”
林啸一直等到林清回了卧房休息才离开,叫住今晚当值的门房问道:“二少爷今晚怎么回来的。”
“二少爷……”门房挠着头回想,“二少爷是坐马车回来的,是……唐家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