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借着弹性挂在他的腿根,一团黏腻透明的液体扯着银丝从内裤的裆部连接到他的阴道口。空气里散播出若有若无的咸腥味,马上又被洗涤剂的香气盖住。他握住自己的性器,手指熟稔地揉捏龟头,指腹在冠状沟里来回摩擦,用不了多久那小孔里就陆陆续续地流出精液。
沈歆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早在男人带着第一个床伴回家的时候,他就学会听着男人的喘息自渎。
精液喷在地上,高潮让沈歆的脑袋有些混乱。他放开自己的阴茎,手指渐渐向下摸去。先是阴蒂,再是裹住穴口的阴唇,最后食指无名指轻轻地朝两边掰开不断流水的穴口,中指就着里面的湿滑缓缓插了进去。
“嗯、嗯……”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敏感点,不轻不重地按压,想象这是男人的手指。甜腻的呻吟从嘴里溢出,几乎掩盖了他低低呢喃的一个称呼。
他在无意间碰到自己藏起来的男人的内裤,布料触上他的皮肤,沈歆整个人不由地颤抖起来。他从口袋里取出那团黑色,递到了自己的腿间。
“唔嗯……”
沈歆从花穴里抽出手指,捏住男人内裤裆部的位置,缓缓塞进自己的穴道。
“啊啊……呜……”
他撅起屁股,揉开紧小的穴道——毕竟这么久以来这里只含过自己的手指——努力地把男人的内裤吃进自己的雌穴,里面吐着水,啪嗒啪嗒地滴在洗衣房的瓷砖地上。
“好粗糙……”
幼嫩的穴道被布料摩擦地刺疼,只堪堪吞入了小部分,剩下的内裤被穴衔着,逐渐被里面的液体打湿。沈歆迷迷糊糊地夹住那条内裤,两只手伸进自己上衣,羞涩地抚摸两粒乳头,在上下的刺激中低喃着男人的名字。
“啊、嗯、哥、哥哥、嗯、原野、原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