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用那个,孙远新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快点说,我去找别人。”傅译没好气。
孙远新被傅译后面那句话气得狠狠咬了他一口:“你还想找谁?苏老师?”
傅译后悔的要死,孙远新本性就是个抓不住重点的熊孩子,自己就不该觉得他下面大能当按摩棒就找他的,现在是讨论这种事的时候吗?
你自己技术有问题还吃个屁的醋啊!
不过箭在弦上,要换人也晚了,而且孙远新瞪着傅译的眼神明晃晃的带着威胁,大有一种敢说其他男人的名字就要打人的气势,傅译只好转移话题。
“你……听我的……快点……”
虽然傅译对自己下身那个新长出来的女穴也不怎么了解,不过前几天某个无良校医给他上过生理课,好歹比孙远新这个蠢狗知道的多。
他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掀开,背靠着墙半坐起身,张开两腿,眼睛便落在了下身那个湿淋淋的粉嫩女穴上。
孙远新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这朵小花。
他伸手去摸,却被傅译一巴掌将手打掉,“看着。”
傅译向他张开腿,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觉得羞耻了,他自己摸索了几下,很快就找到了女穴入口,然后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他一边用手指在里面搅弄着纾解,一边嘲笑地看向孙远新:“看见没……哈啊……入口在、在下面……哈啊……煞笔……”
手指毕竟比起大肉棒还是有些短,顶弄不到花穴深处的敏感点,傅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里面……有个地方……特别、特别爽……”
孙远新舔了舔唇,声音低哑:“……知道了。”
他把傅译自己插在花穴入口的手指抽出来,然后用自己的手指在入口揉了揉,将饥渴的小穴揉出一股清液,才插了进去。
“呼……”傅译背靠着墙,微微闭上了眼睛,急促的喘着。
他两腿张得极开,腿根都有些酸痛,寝室的床毕竟太窄,两个人不得不靠得极近才不会掉下去,对方一呼一吸都近在耳侧,甚至有种吸进去的空气都是对方吐出来的热气的错觉。
孙远新没什么耐心地搅弄了几下就把手指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性器,只是他也不确定花穴是不是真的能将自己体型可怕的肉棒吞进去,便先用龟头在花穴入口磨了磨。
“你他妈……”傅译忽然睁开眼,“别、别磨叽了……行吗……”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孙远新的肉棒或者手指除了在花穴入口抽插摩擦,还时不时地蹭一蹭在花穴入口上方的女性尿道口,每一次傅译的呼吸都要变重。
“嗯……不磨蹭了……”孙远新掐住傅译的腰,把他抬起来,然后挺动着腰,狠狠地撞了进去!
“唔唔——”
龟头径直顶开柔嫩的花穴,一干到底,将空虚已久的花穴彻底填满。
大肉棒带来的快感销魂蚀骨,傅译惊叫出声,却被孙远新捂住了嘴巴,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用尽力气也发泄不出去。
“嘘,外面还有人,你小声点儿。”
孙远新一边重重地捣弄着傅译的花穴,一边捂着他的嘴巴,“你也不想被别人听到吧,嗯?”
他并不是个好学生,大肉棒巨大狰狞,在花穴里的动作也有些急促的粗暴,没几下就把傅译之前教的那些东西全都抛在了脑后,只遵从着自己的感觉动作,连花穴里分泌出的润滑的液体都被他的动作带出来了不少,从入口处那点缝隙往外冒。
傅译被他肏得发抖,孙远新身体是真的好,每一次顶弄都能肏进花穴深处,毫无规律的粗暴让花穴瑟缩不已,却也尝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唔唔……唔……”
随着孙远新的肏弄,傅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