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然比傅译还不高兴:“凭什么!”
他们两个性子不合,就算现在表面上还能和平共处也不过是假象,其实心里都想着把对方干掉吃独食。
“喂,你觉得呢?”孙远新突然问傅译。
傅译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问,他身子僵住了,这两个人性器都还插在他身体里呢,大有一副要是回答错误就等着被肏死的威胁模样。
这个问题很明显地就是个送命题,不管他怎么回答都会被另一个人弄死,只好光棍的回答:“……你们决定吧。”
令人没想到的是,他这个回答不但没取悦钟然和孙远新,还让孙远新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的事,阴阳怪气地说:“也对,我忘了你巴不得我们打起来,然后你去勾引苏老师是吧。”
之前情欲上头的时候没想起来,现在爽过了,孙远新就想起这件事了。
别以为只有女生会吃醋,男人吃起醋来那才是可怕。
傅译:……
钟然眸子一冷:“你还有别人?”
“我没有!”傅译抓着钟然的领子马上解释,“苏老师……是个意外……真的……”
不过无论是孙远新还是钟然,两个人明显都对他的话不相信。
傅译浑身发冷,拼命解释:“我真的……真的对……苏老师……没那个想法……”
孙远新:“你就骗鬼吧,那天你上课的时候塞在下面的按摩棒不是苏老师塞进去的?”
傅译心里苦,他不能把系统的事说出来,但是他也不想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吃飞醋,因为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最后倒霉的人肯定是自己。
“下面……好痒啊……要……要大肉棒……”
他也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反正男人嘛,只要下半身爽了谁还记得其他事呢。
傅译到底还是低估了钟然和孙远新,他的这种行为只会让钟然和孙远新觉得他跟那个苏老师大概是真的有一腿,才会这么慌慌张张地转移话题,生怕继续追问下去。
两个人也不吃亏,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只是这回怎么看怎么都有着一股惩罚的意味。
傅译心虚,就算他们肏得厉害也不敢反抗,配合地大声叫了起来。
钟然的手抚上傅译那根可怜地半立着的性器,很快就让傅译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是就在傅译即将发泄之前,他却用手指堵上了马眼,将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精液堵了回去。
“嗯嗯——唔——”
傅译蹬动着腿,全身的肌肉都剧烈地收缩着,就连小穴也疯狂地痉挛着。得不到发泄的他此时脑海中只剩下了发泄的渴望,偏偏双手都被身后的孙远新牢牢擒住,嘴也被堵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自由的。
孙远新终于放过了他,凑在他耳边,半是威胁半是诱哄地问:“想射出来吗?”
傅译拼命点头。
“那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才行。”
“什么……什么事都……可以……求你们……”
孙远新看了钟然一眼,两个人难得的有了点默契,孙远新舔了舔唇,压着嗓子说:“那你跟着我说。”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手机拿了出来,打开了摄像的功能,然后把镜头对准了傅译潮红而失神的脸。
“傅译是孙远新和钟然的性奴,”
“傅译是……孙远新……和……钟然……的性……奴……嗯……”
“傅译每天都想被老公射满两个小穴,”
“傅译……每天……都想……被老公……射满……两个……小穴……”
“傅译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了,”
“傅译最……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了……啊啊啊——”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