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苏逸尘没说话,傅译下身已经因为花穴里跳蛋的刺激而流出了清液,小穴殷勤地吐出这些湿滑温热的液体,为之后激烈而极致高潮的性事做好准备,将傅译双腿间那朵隐秘的小花染得一塌糊涂。
这一幅情景,苏逸尘在之前也见到过。
不过那时埋在傅译体内的可不是现在这么个轻巧的低频率小跳蛋,而是一根粗壮的尺度狰狞恐怖的按摩棒,而且跳动的频率也极高,让人不敢想象那个窄小紧致的女穴口是如何将那个庞然大物吞下去的。
而当时,苏逸尘也没有想到,自己在不久之后就会像现在这样,再一次看到这具奇异的身体,并且还要进入他。
花穴里被插进去了两根手指,傅译短促地“唔”了一声,皱了下眉,很快适应了这种不适。
作为更适合承受性爱的女穴,它毫无疑问是他们更热衷于玩弄的对象,而且这个小穴也确实比后穴要更淫荡的多,现在入侵者不过才塞进来两根手指,女穴口就紧紧地咬住了他们,大有一副只准入不许出的架势。
至于花穴内部,则更加谄媚。
那些嫩肉从来都不会顾及傅译的想法,只会逆来顺受地讨好着一切入侵者,不过可惜的是,大多数入侵者对他们都并没有怜惜,而是粗暴地横冲直撞,将它们残忍地层层破开,狠狠肏弄。
“唔啊啊啊——”
傅译尖叫出声,却被屋子里突然拔高的阴森背景音乐盖了过去,当然,沉溺于情欲中的傅译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已经被身下长驱直入的性器肏弄得有些受不住了,
“床下面、下面去……呜……求你……别、别在……外面……会被……看到……呃啊——”
傅译回过神来,还隐约记得这里并不是卧室,而是他们班的鬼屋,是他负责的“太平间”区域。
在这里搞起来,且不说气氛问题,都算是高危了,要是不小心被外面进来参观的人碰到,他简直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苏逸尘从善如流,将傅译双腿挂在腰上,一闪身两人便滚了进去。
不得不说,情欲上头的男人,此刻的脑海中大概已经只剩下了“性爱”二字,向来有洁癖的苏逸尘,这会儿居然也不嫌弃地上是不是有灰尘了,掀开长长拖在地上的床单后便滚了进去,然后在被床单笼住的这方小天地内继续肏弄傅译。
傅译被他肏得晕晕乎乎的,苏逸尘的性器便宛如一根滚烫的铁杵,虽然有之前那几根手指的草草开拓作为前戏,但是苏逸尘的性器完全插进身下那个花穴时,还是带来了极大的不适感。
就像是傅译整个人都被这根长度惊人的性器给活活贯穿了一般,滚烫的男性阳具如同高热的肉刃,毫不留情地将承受之人劈成两半,如同被烤热的铁刃切割黄油般毫不费力。而傅译那点神智,也像是被烤化了的黄油,在肉刃的威胁下不复存在。
“轻……轻点……拿出去……不要……太深了……唔啊……好难受……”
傅译双手紧紧抓着苏逸尘的上衣,两条腿松松垮垮地挂在苏逸尘的腰上,随着苏逸尘的每一次挺动而晃动。
而苏逸尘的每一次进入,都会让身下被深深进入的傅译身体猛地一颤,发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的求饶。
不过他忘了一件事,男人做爱的时候,床伴的示弱和求饶都并不能唤起上位者的怜惜,只会让他心中的暴戾更起,恨不得就此将身下之人肏弄到彻底坏掉。
尤其是,苏逸尘还是第一次亲身上阵的性爱,他这种憋了二十多年的“老处男”一旦有了发泄的地方,那必然是要狠狠发泄一通才会收手的。
更何况,傅译身上穿的这套护士制服还如此色情,几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