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就意味着这并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了。
距离裴洛下班起码也得有七八个小时,要被下面那两根嗡鸣震动着的假阳具肏弄这么长的时间,光是想一想,都足以让傅译觉得恐怖了。
他抽动着全身,带起铁链一阵嘈杂的撞击,喉咙嘶吼着,然后狠狠瞪着打算走的裴洛,凶狠的眼神里透着股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软弱。
这份软弱令裴洛食髓知味,他轻轻抚摸着傅译的头发,语气温柔开心:“我说过,我要慢慢拔掉你会伤人的爪牙……这才第一天,别这么快认输啊,我还有好多东西想给你试一试呢。”
只这句话,傅译已经知道裴洛是绝不可能手软的了。
如果说开始几个小时傅译还勉强能撑住,在心里想着等他逃出来了要怎么把裴洛揍一顿解气,到了后面,他已经完全分不出神来考虑这个了。下身那两处柔嫩的甬道被打开了开关的震动假阳具折磨了太久,早就在之前那几位的操弄下渐渐对情欲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违背了傅译的意识悄然倒戈。
如果说一开始还因为裴洛故意不碰他只用道具来干他而有些不适应,在假阳具连续不断的震动肏弄下,那两处甬道也渐渐被迫尝到了快感,随之而来的,是傅译前端未被束缚的性器悄悄挺立,在他迷离和清醒之间得到了高潮,泄出了白浊的精液在腿间。
在射出精液以后,按理说是有一段餍足期的,整个人的身体都像是紧绷的弓弦在弓箭射出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每个毛孔都舒爽的张开,连神经也像是浸泡在柔和温暖的泉水中懒洋洋地不想动。可塞在傅译身体里的那两根毫无智商的假阳具可不管这一点,它们只会机械地按照原先设定好的程序运行,哪怕傅译下身的那两处穴道绞得紧紧的,从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来讨好,也完全不能像以前讨好钟然孙远新他们那样令深埋在穴道内的那两根尺寸狰狞的性器缴枪卸甲,那两根假阳具还是按着他们事先被设定好的程序,抵弄着傅译花穴和后穴里那两处敏感点毫不留情的碾磨着,几乎是强制性的,又一次将傅译带上了高潮。
“唔唔……呃啊……唔——”
虽然傅译现在已经渐渐能体会到性爱的快感了,但是被这样强迫着在刚刚释放后再一次进入高潮,傅译的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本能地拱起身子,想要从这潮水一般的快感里挣脱出来。
可是他身上的铁链粗重又结实,也不知裴洛是从哪里弄来的,在傅译的手腕和脚踝上扣了个铁环,然后一直连在屋里唯一的床的四角处,硬是将傅译生生拉扯成了一个大字形,哪怕傅译发疯似的不停挣动,也只是让铁链子丁零当啷地发出一连串嘈杂撞击,完全没有半点不结实不牢靠的模样。
傅译全身的肌肉在他一次次的挣动下收缩舒张,最后的结果却只是让铺在他身下的床单被揉皱成了一团,他还是牢牢地被绑在床上,下身犹如楔子般深深钉入两根长长的假阳具,从被撑得所有褶皱都平了的穴口可以隐约看出那两根假阳具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绝不会小,将傅译平坦的腹部塞得满满的不说还微微隆起一个凸起,随着一阵阵机械的嗡鸣声而震动,就像是里面有两根钝钻子要钻破傅译的腹部钻出来一般。
直到裴洛下班回家,收拾好打开这间小屋的门时,看到的便是一个被过度快感折磨得昏了过去的傅译。
之前的孙继远肏弄傅译的时候本就没留手,也是傅译少年男孩子身体好才熬了下来,没想裴洛把他弄回来以后还没让他休息一阵子就直接开始了调教,这下傅译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子发起了烧。
裴洛开灯,便瞥见床上四肢都被束缚着的傅译全身都泛着不正常的粉红,上手一摸,果然烫的惊人。除此以外,傅译腿间亦是一塌糊涂,插在身体里的假阳具兢兢业业,直到这会儿还有电,发出低低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