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一点?
裴洛当然是知道的。
甚至于,他就是故意只给傅译喝牛奶,那牛奶里还被他放了利尿的药物。
液体从进入人体到尿液生成也不过那么几个小时,喝了那么多牛奶,这会儿估计不太好受吧?
他好整以暇地看了眼时间,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弯起,似乎是想到了愉悦的事。
学校医务室里的学生好奇地问:“裴老师,您看起来好像特别开心,难不成恋爱了?”
以裴洛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形象,还是有不少学生都挺喜欢他的。
“不,只是养了只小宠物。”
“宠物?猫还是狗?您会把它带学校里来吗?”
“不会,”裴洛虽然还笑着,桃花眼里的神色却渐渐冷了起来,“他不能出门呢,会死的。”
“哪有不能出门的宠物啊……鱼?”学生还想再问,可是看着裴洛的笑脸,不知怎么竟没敢问出口。
裴洛低头,唇角笑意已经彻底消失。
对,出门的话……很危险呢。
只需要在自己给他准备的地方好好挨肏就好了,如果再让他到处招惹男人的话……他会不高兴的。
等到裴洛下班回来的时候,傅译已经被玩得惨兮兮的了。
那几样道具给他带来的过度快感,已经让傅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裴洛在这方面的心狠手辣。有好几次傅译以为自己真的会被裴洛这样搞死,他本就没有什么亲人,现在这个情况,要是真的被裴洛给玩死了大概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裴洛关掉开关,将那几个折磨了傅译一整天的小东西停了下来。
他低头可以看到傅译不安地紧紧闭着的眼,睫毛微湿,眼眶发红,一看就是哭过。
大概他这会儿还想着装昏睡来躲避见面吧,估计还以为自己装的不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呢?是从快感一波一波涌过来,铃口却被牢牢堵着的时候?还是膀胱被尿液盈满,却没有发泄渠道的时候?
裴洛没有去拆穿傅译过于虚假的演技,他将手放在傅译微微鼓胀紧绷的小腹上,比起之前的平坦,那里现在因为膀胱里盈满的尿液而膨胀着,按上去便能够感受到柔软的这层薄薄的肌肤下面那些液体,将柔软的小腹撑得紧绷而微硬。
“唔!”
傅译终于再也忍不住小腹被硬生生按了一下的痛,短促地闷哼了一声。
“想不想出来?”
裴洛问。
“想……”傅译哑着声音说。
他看着裴洛,眼睛里的恨意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明显了。
裴洛的这些手段简直是故意冲着把他玩坏去的,这些手段足以让傅译痛怕了。
他知道裴洛的意思,顺着他,他就下手轻点,要是故意跟裴洛反着来,裴洛有的是法子来让他见识见识。
裴洛取下眼镜放在一边,桃花眼直直地望进傅译的双眼里,微微眯起。
哪怕面前这个人的顺从是虚假的顺从,只是暂时收敛所有尖牙利爪伺机偷袭的伪装,也足够让裴洛心情不错了。或者说正是因为傅译现在的顺从是暂时的,他心里更加兴奋。
也更加想将这个少年用那些下流的手段玩弄得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