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脸坦然:“重要的东西好好保管,免得被不长眼的人偷了,有什么不对吗?”
两人针锋相对一番,孙继远才望向了傅译,拍了拍傅译的脸,愉悦道:“好久不见。”
傅译:“……”
并不想跟你这个变态见面好吗?
孙继远像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傅译的抗拒,摸了摸脖子上那处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小伤口,若有所思道:“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魅力,把孙远新迷得神魂颠倒的……”
听到这个名字,傅译猛地朝他看过去,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揪紧了。
他很久没有听过孙远新了。
不,也许只是几天而已。在这间裴洛为他打造的囚笼内,时间过得尤其漫长,傅译有时候会想起钟然和孙远新,但是总觉得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但是当再次见到孙继远这个死变态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离钟然和孙远新他们跟他分开,好像也才不到半个月。
孙继远对傅译的神情很愉悦,他眼角的余光瞥到裴洛淡淡的脸,心里恶趣味更甚:“你知不知道,孙远新在家里为了你要死要活的,嗯……还伤我来着。”
傅译哑着声音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孙继远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脸上却仍然有些冷淡,看起来简直是精神分裂。
“你陪我玩高兴点,我就对他好点,怎么样?”
傅译呼吸一滞。
孙继远的声音随着他的靠近清晰地传入傅译的耳中:“说起来……你好像很喜欢两个人的肉棒一起吃,裴洛这阵子该不是没有满足你吧?”
旁边的裴洛道:“用不着你关心,他舒服的很。”
孙继远道:“是吗?这么说起来,我倒是想起来以前看他们玩过的一个游戏,”他看了眼裴洛,继续道,“要是把这个小婊子眼睛蒙住,你说他认不认得出来插进去的肉棒是谁的?”
这是什么变态玩法!
傅译刚想拒绝,旁边的裴洛却先一步接过了话头:“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事实上,傅译的意见并不重要。当裴洛和孙继远都想玩这个的时候,作为他们手中玩物的傅译也就只能被一块黑布把眼睛蒙住,被迫陪他们玩这个变态的猜肉棒游戏。
这间屋子本来就昏暗得透不进光,傅译在这里呆了好多天才适应了这种狭小昏暗的环境,用黑布蒙住眼睛以后就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感觉到四肢的铁链被裴洛放长了些,然而他无力的四肢根本反抗不了这两个变态,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他被扶着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坐稳就突然被举了起来,后穴被一根灼热的性器顶住穴口,一下子就进入了大半!
“你们……唔……我先……准备……”
傅译的身体被肏弄了这么多回,早就不排斥性爱了。哪怕是本来并不是插入性器官的后穴,现在被人这么直接进入也不像刚开始那样生涩痛苦,只是有一点被撑开内部的酸胀感。
而孙继远也不甘示弱似的,从前面进入了傅译的花穴。
当两人长长的性器都终于完全进入体内,傅译张了张嘴,有种干呕的欲望。身体内部被两人残忍打开肏弄,好像连内脏都被他们的性器顶到了一般。
偏偏孙继远还要说一句“让你先熟悉一下,免得待会儿认不出来,不好吗?”
好个屁。
如果说刚开始傅译还真的想着熟悉一下他们肉棒的形状免得待会儿认不出来被借题发挥什么的,可等着这两个变态的性器插进来以后,他也算是明白了,这两个变态根本就没想过让他好好认。
两根粗长的性器完全插进身体以后,花穴和后穴几乎都被撑满了,即使这几天傅译一直被裴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