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耐烦地问。
傅译听出这是孙继远的声音,出于某种直觉,他觉得孙继远这会儿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
虽说都是变态,但是孙继远和裴洛还是有点差别的。要叫傅译来说,差别就是孙继远更粗暴一些,而裴洛更擅长的是钝刀割肉,慢慢地折磨人。从这一点上来看,插在他后穴里的那根性器倒更像是孙继远了。
傅译定了定神,便扯着喑哑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答道:“是、是孙……”
“傅同学,”裴洛轻声打断傅译的回答,若有所指道:“你可要想好了再说,不然,老师可不保证会有什么惩罚哦。”
傅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信裴洛。
毕竟他敢打赌,这两个变态一定等着他出错然后再狠狠玩弄他呢。
孙继远在一旁不爽道:“你打断他干什么?”
“好歹他现在也是我的,我怕你把他玩死了。”裴洛淡淡道。
“呵。”孙继远嗤笑了一声。
这两个变态你来我往地过招,倒像是自己起内讧了一样。傅译有些摸不清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一时之间竟有些不好做选择。
“想好了没?”
傅译思绪纷乱,半晌才艰难开口:“是……是裴老师……啊!”
傅译的话才出口,身后的人便嗤笑了一声:“你裴老师有我肏得你舒服吗?”
他猜错了。
傅译还没来得及后悔,身后的孙继远就不再克制自己了。他掰开傅译浑圆的臀瓣,下身狠狠往傅译后穴里一撞,嘲讽道:“你该不是故意说错等着挨肏吧,我怎么感觉你吸得这么紧。”
傅译被他撞得眼前发黑,只能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吸气来缓解。然而后穴内的酸胀和被顶弄肠壁的酥麻却沿着神经末梢如同过电一般闪过脊髓,将他整个人都电得浑身发软。
裴洛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没想到你居然还信我,我还以为你现在恨死我了呢。”
在短暂的清醒里听到裴洛的这句话,傅译气得恨不得打上裴洛一拳。他确实是恨死了裴洛,要不是这个变态他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至于说到了现在他还相信裴洛的话,不如说是他更相信孙继远不安好心,才想跟孙继远对着来。
只是没想到,他还是落入了这两个变态下的套里。
孙继远肏弄着傅译的后穴,裴洛也走到了傅译面前,捏着傅译的下巴哄道:“给我含出来。”
傅译被孙继远肏得浑身发软,恨恨地想:裴洛这个死变态要是真敢把他那根插进来,他就给咬断。
像是知道傅译的想法,裴洛用手指摸了摸傅译的牙齿,威胁道:“你要是敢咬,我就把那些道具全给你用上,你想不想试试那些开关开到最强档给你上一天?”
一说起这个,傅译就打了个寒颤。
裴洛有很多变态的道具。
比较正常点的跳蛋、按摩棒,比较变态的尿道棒,以及更加变态的一些奇形怪状一看就很可怕的道具,大部分都收在那个柜子里。傅译刚刚被裴洛弄回来的那阵子,几乎是每天都会被裴洛塞上好几样,打开开关在床上锁一天。
那几天对于傅译来说简直像是噩梦一样,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能够用下面那两个小穴品尝到快感了。然而裴洛却并不满足于此,他像是要将傅译的身体彻底调教成一个性爱玩具一般,将傅译锁在床上,用那些性爱的道具来刺激他的敏感点,有时候他甚至连发泄射精都做不到。身体里的道具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点,发泄的出口却被人为堵住,整个人都被迫维持在高潮,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
那大概是傅译这么久以来所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事了。所以裴洛一用这个威胁,傅译就打消了报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