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的东西时,他终于明白,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觉。
那是一块烧得红亮的烙铁,上面刻印着傅译看不清的图案。
“滋——”
就是在那块烙铁按上他腿根处的瞬间,傅译的身体本能地剧烈弹了一下。
滚烫的温度落在腿根处肌肤,傅译的大脑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是就着那皮肉被高温烫熟,散发出焦香的肉类气息化成一片空白。
那里比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更加娇嫩,也更加敏感。在床上被他们舔弄啃噬的时候常常就能把傅译逼得快疯,更别提是像现在这样的凌虐。
痛感成倍地叠加,如浪潮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几乎过了好几秒,傅译才“啊——”地一声吼了出来,整个人都像是被铁签子串住扔上了烧烤架的活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反抗,试图挣脱那块贴着皮肤的烙铁。
几个世纪以前,奴隶主会给自己的奴隶身上烙下主人的印记,人们会给自己的牲畜身上烙下编号和印记。时间会慢慢将这道可怕的伤疤渐渐愈合,留下意味着从属的图案,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
然而傅译绝对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奴隶或者牲畜这种所有物一样,被人打上这种耻辱的印记。
更何况,还是在那个私密的部位。
孙继远的手像是铁枷一般,将傅译的大腿牢牢按住,半点腾挪余地都没有。
他淡定地看着烙铁印上的地方,握着烙铁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放开!死变态你给我放开!”
“姓孙的,你给我等着!”
“你是我的东西,我给你打个印记怎么了?”孙继远怡然反问。
他本来眼睛一直看着腿根处那里被他烙上的印记,等傅译难以忍受地骂他时,他才将视线移到了傅译脸上。
酷刑一般的折磨,把傅译最后强撑的那一点理智也彻底击垮了。
傅译的脸是苍白的,几乎不见一丝血色,但是眼睛却从眼眶到眼瞳都红得像血,一对上孙继远的脸,便像是恨不得吃掉他的血肉一般瞪过来。
孙继远却笑了。
“以后不管是谁,肏你的时候都看得见这个。”
“你说,”他手中的烙铁重重一按,唇角勾起,眼睛里却冷酷得像不化的寒冰,“孙远新看到这个还会要你吗?”
傅译的身体在他的这个动作后终于支撑不住,软了下去。
这场酷刑终于结束后,孙继远满意地用手指在那个烙印的周围画着圈,哪怕那里现在看起来实在不太好看,也无碍于他能看出这里以后留下的疤痕的形状,继而产生圈定地盘的满足感。
傅译已经挣扎喊叫累了,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垂着头,哪怕看不到脸也能感受到他对于这个烙印的抗拒。
孙继远俯下身,轻轻亲了一下傅译绯红的眼角,连傅译恨之入骨的眼神也毫无包袱地照单全收:“我就是要你以后永远都记得,你是谁的东西。”
在当天晚上,傅译就发烧了。
裴洛脸色难看,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孙继远在傅译腿根烙下的那个印记伤口发炎了。
然而,更叫裴洛心里犹疑的,是孙继远的这个做法。
裴洛之所以会引狼入室,造成今天这个被迫允许孙继远共享傅译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很了解孙继远。
作为被孙继远追着撵了这么多年的人,裴洛一直都在关注着孙继远的资料,自然知道孙继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冷血凉薄,傲慢自负,残忍暴虐,总之跟好人绝对扯不上关系。
这种人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绝对不会看上傅译——至少在一开始这一点跟裴洛所预料的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