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门口,等傅译出来洗手了,他才整理好心情,过来试探。
傅译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情,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我可能杀了你哥哥,你还记得吗?”
一直没提,不代表这件事就不存在了。
孙继远是孙远新的兄长,傅译捅了孙继远那么一刀,血都流了那么多,可能人都救不回来了。傅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可他不知道孙远新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那是他欠你的。”孙远新说。
孙继远性格暴戾,孙远新一直都知道,但是即使想起孙继远对傅译做的事,他眼睛里仍然不可抑制地划过几丝阴霾。
“再说,我们难道不是共犯吗?”孙远新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善茬,至少那时候他可没替孙继远叫人急救。
傅译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然而应该是不太好,连脸上的神色也透露了些不虞意味:“是吗?”
孙远新微仰着头看着傅译,那张脸上没有以前的张扬,沉默得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难以避免地掩藏着失落,像是在外面被人欺负过了的小狼狗跑回来冲着主人撒娇,却发现主人并没有安慰的意思,还挥着手要赶开自己一样。
傅译的心突然就软了。
他想,他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孙远新以前那副小霸王的样子。
傅译转身就走,在孙远新眼睛里的神采暗下去之前说了一句话:“你先把身上洗一下吧。”
孙远新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他把身上冲了一下,回到房间里的时候正好看到傅译从衣帽间出来。
这处房子虽然没有主人的生活痕迹,但是也应该是有人一直来打扫的,傅译住进来以后更是发现许多日常生活用品都很全,直接免了他们出门的麻烦。
孙远新明明刚洗了澡,却还是觉得身上有些燥热。傅译之前说的那句话,他绝对不会当成简单的字面意思理解,因为傅译这阵子肉眼可见的抗拒,他一直忍耐着,连暗示一下那方面的事情都不敢,今天也是实在憋不住了才等着傅译午觉休憩的时候偷偷去浴室解决。
谁料这么巧就被傅译撞到了呢?
只是半刻钟的功夫,傅译再看到孙远新,就发觉这家伙一下子就精神抖擞起来了,虽然看起来很乖很听话地站在卧室里,但是浑身都透露着一股马上就要扑过来的冲动。
傅译脸上神色没变,淡淡命令:“躺床上去。”
“啊?哦。”
孙远新依言照做,傅译则跟了过来,将手里黑色的睡袍腰带系在孙远新眼睛上,孙远新有些摸不清傅译要做什么,但是也一动不动地由着傅译把他眼睛蒙上了。
蒙住了眼睛以后,孙远新看起来就弱气了许多。傅译微觉满意,然后用另外的一条带子把孙远新的手在头顶绑了起来。
孙远新有点不自在,腰带虽然是真丝的不会让他太难受,但是陷入黑暗还是令他有些无所适从,双手被绑缚更是让他有种主动权全部丧失的不适。
“你想干什么?”
这话成功逗笑了傅译,他此时正分腿跨坐在孙远新腰间,闻言便俯下身来捏着孙远新下巴轻佻道:“你觉得我要对你干什么?”
孙远新心跳如擂鼓,眼睛被蒙住就看不见傅译了,可是这样也令他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比如傅译坐在他腰腹上,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够感受得到的体温和肌肉的柔韧感,比如傅译说话时吐出来的带着热度的吐息……他们曾经无数次身体纠缠,对于彼此的身体都再熟悉透彻不过了,只是这样,孙远新也能回想起来那些销魂蚀骨的记忆。
“……”傅译就这么问了一句,便感觉到自己屁股后面有个滚烫的东西顶了上来。
这家伙是在发情吗,怎么刚发泄过就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