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刚才那位让头牌有点危机感的小年轻例外,却也仅限于此了。
想到这里,头牌有些迫不及待地把那瓶加了料的酒往钟然面前推了推,“喝了酒,就不会有不开心的事了。”
“我像是不开心?”
“就算没有不开心的事,喝酒也会更开心。”头牌很有耐心,毕竟只用再忍一小会儿,自己的目标就能达成了。
“我好像……”钟然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有些阴郁,“真的喜欢男人。”
“噗,”
头牌笑了起来,一边伸手拨弄了下头发,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滑过钟然的手背存心挑逗,却被他抽手躲开。头牌挑了挑眉,估摸着这位小少爷好像还有点儿纯情?没确认关系都不能碰手?不过这样的话,好像还挺有挑战的。
“你要是不喜欢男人,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钟然冷冷说,“只是你有时候比较顺眼。”
头牌脸上笑意越浓,整个人都往钟然身上靠近了些,似乎马上就能把这个吊了他半个多月的有钱人小少爷拐上床了——说是他不远不近地吊了钟然半个月,又何尝不是钟然吊了他半个多月呢?
太容易得手的东西总是不会太珍惜,头牌自诩见过世面不少,当然觉得自己能把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情场经验的小少爷玩弄于股掌之间。
眼看钟然要喝下去了,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冲到了钟然面前,钟然被这股力道冲撞得身形不稳,晃了一晃,手中的酒杯就这么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钟然,你想赶我走找别人,没门儿!”
眼看着到了嘴边的煮熟鸭子飞了,是谁心情都不会好。
头牌上前拉偏架,一边大声叫保安一边下黑手,傅译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眼睛都快气红了,没防住挨了好几下,但他管也不管,一心盯着钟然。钟然被他撞得趔趄,衣服也被揉皱了,身上更是洒了些酒水,散发着甜腻的酒香。
钟然冷着脸,直接拿过旁边的酒瓶,往傅译脸上泼了过来。
“清醒了没?”
钟然的脸冷得快结冰,傅译还没见过他用这种表情对自己,心里又气又委屈。
然后,傅译就这么被钟然的保镖给扔了出去。
傅译站在酒吧厕所里的镜子面前,用水龙头里的冷水洗了把脸。
刚才钟然泼了他一脸一身的酒,到现在他身上还有股酒味儿,要是就这么回去了肯定会被孙远新那个狗鼻子闻到。
他是瞒着孙远新跑出来跟踪钟然的,那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醋劲大发,每次自己一提起钟然他就转移话题,每天晚上都缠着自己把自己做得精疲力竭才肯罢休。
他们现在已经回去上学了,有时候孙远新晚上做得厉害了,他第二天上课都没精神,好在苏逸尘据说跟学校申请了要换班,现在几乎见不到面,也就没人看得出来傅译每天那么没精神的真正原因了。
要不是孙远新这么阻挠,傅译只怕早就来找钟然了。
傅译洗了把脸,抬手嗅了嗅,还是觉得自己身上的酒味儿有点重,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酒吧的厕所空调温度好像有点儿高,他居然觉得有点热。
他可不想就穿着这件浸满酒气的衣服一路回去。
厕所外面突然一阵吵嚷,门口冲进来几个大汉,满脸横肉肌肉虬结,看到他们就能令人马上想到黑社会打手。
他们一看就是冲着傅译过来的,往厕所里看了看见没其他人,便问傅译,“你就是那个捣乱的?”
傅译稍微一下便反应了过来,“不是!”
然后拔脚就跑。
他认怂认得太果断了,那几个打手都没反应过来,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