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身体上的快感给活活吊着,两个极端之下,头脑反应速度都慢了不止一点半点,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又怎么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发情期的小母狗,不过也有点不像的,比如你明明已经被肏得全身粉红,爽的不行了,嘴里却咬的死死的,还是不肯大声叫出来……”
醉鬼钟然突然笑了一声,转了个话头,“说起来,我倒是骑过马,却没骑过你这样淫荡的小母狗。”
他说了这么多,傅译却没几句听进去的。
今天晚上喝醉酒的大少爷精力太旺盛了,从回来折腾到现在干了这么久,傅译觉得自己花穴内壁都给撑得有点难受了,居然还没射出来。
而以傅译对钟然大少爷的了解,这位年轻大少爷身体不错,一旦要做基本不可能只做一两次,一定会先把傅译干得高潮好几次了才悻悻收场。
“小母狗怎么不说话,嗯?”
傅译被钟然拉回思绪,却是在他抓着傅译反扣的双手,狠狠顶了傅译一下之后。
“呃啊!——嘶……”
傅译又是被他顶得往前耸了耸半个身子,粗长的性器重重地抵在柔嫩花穴甬道的底端,已经几乎是全根没入,连两颗阴囊都不知什么时候被花穴的花唇吞进去了小半,本来又薄又透的小花唇被碾磨得有些红肿,敏感得过分,在又一次的顶弄下被大少爷下腹的阴毛狠狠摩擦,竟然有些痒了。
傅译倒吸了一口冷气,被这股瘙痒逼得差点发疯,他被钟然反扣在身后的双手不住挣动,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像是被灌入了力气,不停挣扎着,想要往前挪一点避开这种异样感。
“别……钟然……”
压在他身上的钟然舔了舔唇,微微用力,刚刚还觉得身上的压制有所松动的傅译顿时感到一股难以抗衡的力道,他又动不了了。
“小母狗是不是想跑?”
醉鬼钟然语气危险地问道。
傅译还没马上回他,这醉鬼就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呵”了一声,说道:“看来小母狗确实没调教好,野性难驯,成天想往外面跑。”
“我连马都驯服过,还驯不好你这只小母狗吗?”
傅译闭了闭眼,一肚子想吐槽的话,最后还是忍住了一句也没说。
也不知道这位喝红酒都能喝成这样的大少爷到底在发什么酒疯,脑回路跳得傅译完全没跟上,一瞬间就被这个漂亮醉鬼给安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
“起来,爬。”
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轻了,身后传来某个醉鬼言简意赅的命令,傅译迟疑了片刻,没有马上按着醉鬼大少爷的话去做。
“哈啊!别——”
插在花穴中的性器浅浅抽出些许,然后又重重撞了进来,刚好撞在傅译花穴里的一个敏感点上,没留一点情面,傅译被顶得头皮发麻,忙不迭地往前爬了一步。
“嘶……”
他维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也有一会儿了,膝盖都跪麻了,这一爬才感觉到两条腿自膝盖以下都几乎失去了知觉,一动便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一样,疼得要命,等他回过神来,额头,鼻尖,还有后背,都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小母狗真是太不听话了,”醉鬼阴森森地说,“看来我的话还是没有鞭子好用。”
……都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
傅译被跪麻了的腿疼得抽不出空去想别的,便又听到醉鬼说道,“快给我爬。”
他说着,还收紧了扣着的傅译的双手,一副催促之意。
傅译倒不是非要和他作对,而是他的腿还没缓过来,他只好小声求道:“我腿麻了,等一下……”
“别想色诱!”醉鬼冷哼一声,“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还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