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甚至可以说,就是刚才那间公寓。
像是被打了一闷棍,傅译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猛地推开门,门后果然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公寓。
公寓的阳台所通向的地方是另一个公寓,傅译努力了很久也没见到别的房间,他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这一切都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出不去。
只有那几间卧房的门紧紧关闭着,到现在一次也没被打开过。
傅译进厨房摸了把剁骨头的刀,拎着刀挨个开门。
前面几个房间都很普通,走到最里面的储物室的门面前,他突然觉得脊背一凉,有点毛毛的。
顿了一下,傅译还是推开了门。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
没有窗户的房间,昏暗的灯光,墙角一张小床,床上坐着一个高挑的身影。
“想我吗?”
孙继远问。
傅译握紧了手里的剁骨刀。
“你还想再被我砍一次?”傅译冷冷问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孙继远。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但傅译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斯德哥尔摩到天天在梦里梦见孙继远这个性癖变态的五姨太。
他能够想象的最坏的可能性,就是孙继远死了,现在“亡灵”纠缠上了他,来寻仇了。
他看起来很镇定,并没有露出特别恐惧的表情,但是孙继远却能轻易地看出傅译在尽力控制身体的颤抖。
他的后牙咬得很紧,下颚因为强装镇定而绷紧的弧度令人心痒,像是被羽毛轻轻掠过一样。
孙继远眯起眼睛,满意地打量傅译此刻的模样,像是在审视着猎物,挑选最佳下口位置的冷血野兽。
一只手轻柔地抚上傅译的脖颈,被他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本能地战栗着拉响了警报。
“我还以为能看到你绝望的样子呢,”孙继远略有些遗憾地说,“给你准备了这么惊喜的场景,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冷静。”
不过,这样他也更期待把人给肏得露出被玩坏的表情了。
傅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孙继远很厉害,反正他以前落在孙继远手里的时候,反抗就从来都是被镇压得死死的。
原着里这位五姨太战力超群,真的杀过人,即使后面被自己调教成受了都还能反捅一刀,是个再狠不过的狠角色。
当然,如今的傅译也尝到了这位狠角色到底有多狠,顺便也捅了这位五姨太一刀,还回去了。
傅译眼神沉沉,孙继远却步步紧逼,眼看着他再次靠近,傅译终于朝着孙继远砍了上去!
可惜的是,在孙继远面前,他到底还是没有任何反抗余地,他甚至都没有看清孙继远是怎么动作的,就已经被夺了手里的刀,按在了地上。
孙继远坚硬如铁的炽热硬物就顶在傅译腿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还是玩漂亮一点的小匕首比较好,这么大的刀,万一把自己脸划伤了怎么办。”
傅译被他反剪双手按在地上,攒足了力气想爬起来,无奈孙继远的手好像千钧重,无论他多努力,都无法逃离哪怕一寸。
反倒是本来恶趣味地看他挣扎的孙继远,看着傅译拱起的肩背,眼色一沉,身下那根本来就狰狞可怖的凶器又硬了一些。
“你他妈……”
傅译的挣扎在孙继远面前实在不够看,这位五姨太甚至有余地一边压制傅译的反抗一边拎着傅译扔到了床上,用床边空荡荡垂挂着的冰凉铁链把傅译的手缠在了床头。
这个噩梦一样熟悉的地方令傅译晃了下神,一时竟好像小狼狗二姨太孙远新没有来过,他也没有从这里逃出去一样。
下一刻,裤子已经被扒了下来,傅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