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只是从傅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下一秒就被脚心的异样吸引去了注意力。
原本安静蛰伏的那只凶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某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隔着西装裤的料子抵着傅译的脚心,让人无法忽略。
傅译:“……”
他像是被烫了一样猛地收回那只踩着苏逸尘性器的脚,苏逸尘的手却抓着不放。
“放开!苏逸尘,你什么意思?”傅译气急败坏地质问。
苏逸尘沉沉地看向傅译,无可奈何却又咬牙切齿地说:“我也想问,傅译,你到底什么意思?”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苏逸尘苏老师看起来再高岭之花,被逼急了也是霸道的。
傅译不占理,和苏逸尘互瞪了片刻后理亏起来:“……我不搞你了,你放开我。”
“晚了。”苏逸尘说。
他抓着傅译的脚腕一拖,傅译就被他拖得身形歪倒,盖在身上的薄毯也滑了下来。
傅译本来就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身上盖着的那层东西下面全身赤裸,还满是情欲痕迹,只一看就叫人忍不住想起不久之前两人做过的那些事。
苏逸尘呼吸加快,欺身向前压了过来。
傅译作了番大死,到这会儿才知道后悔了,压着声音服了个软:“苏老师……你别……我、我用手给你弄出来……”
苏逸尘和他靠得很近,两人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苏逸尘的睫毛简直像是要扫上傅译的脸。
“傅译……”苏逸尘哑着嗓子问,“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他的那双眼睛不复冷静,染上了情欲,傅译看得心惊,暗自使了点力气想把腿从苏逸尘手上挣脱出来逃走,却发现他挣不脱!
苏逸尘看着清冷又单薄,怎么力气也这么大?
虽然傅译没有回应,苏逸尘却并不在意,继续道,“犯了错的学生,如果得到的教训不会深刻,下次就一定会再犯。”
他信手将傅译的脚腕按向一侧,另一只手挤进傅译腿根,并没有做太多的前戏,一根手指便挤进了花穴。
“!”
傅译身体猛地一震,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因为被按住了一条腿而无法做到。
倒是在这样的应激反应下,花穴一阵绞紧,将那根干净修长的手指吸吮的津津有味。
傅译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别……!里面,里面他妈……都肿了……”
要他亲口说出这个事情显然有点难堪,但是他也别无他法了,苏逸尘身下那根性器正勃然,要是再肏进尚且红肿的花穴……
苏逸尘的眼神闪了闪。
傅译松了口气,继续趁热打铁道:“我用手给你弄出来……可以了吧?”
“你还是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你就是不想被罚。”
傅译炸了:“什么叫我就是不想被罚……你他妈平时就是这么罚你那些学生……唔!……你……呃啊!”
“只有你。”苏逸尘一边用手指开拓着花穴,一边衣冠楚楚地说道:“你当然是不一样的,会让我用这种方式来罚的,只有你一个……”
小穴确实被肏肿了。
哪怕以傅译这副身体的恢复性,到现在也还没恢复过来。他们之前的那场性事称得上是激烈,不过考虑到苏逸尘被憋了这么久,还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傅译非常不想理解。
两个人一起搞了那么久,他现在全身酸痛小穴红肿,苏逸尘却龙精虎猛,还想压着他再来一次,这是人干的事?
红肿的小穴,内部的粘膜和嫩肉都带着偏高的热度,苏逸尘只是用手指在里面开拓,就不难想象自己身下那根性器插进来以后能有多销魂。
“呜……苏、苏逸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