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坚硬的东西从身后蹭了蹭,滚烫的温度与傅译赤裸的后臀相接,傅译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我真的……不行了……太要命了那个……”
直到现在,钟然都还插在他身体里面呢。
那个直接把他肏得双重高潮的小东西,那圈细细硬硬的小绒毛,几乎要成为傅译的心理阴影。
他一回想起那一刻被硬生生地推上高潮的感觉,便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他肏他的,我肏我的。”孙远新喘着粗气,“没办法,你叫得太好听了,我下面硬的都痛了。”
身前,钟然的声音也因为情欲而有些嘶哑:“你刚才还叫我用力呢,放心,我今天一定好好用力,绝对让你……没力气去跟别的男人上床。”
傅译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