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分开两腿,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女穴,虽然陛下的手指也称得上骨节修长,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跟男人的阳具相比,最多只能将女穴里浅一点地方的精液清理了。
对于自己畸形的身体,陛下也不是很了解,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裴御医胡诌的那样怀孕。
所以,他必须把裴御医射在女屄里的东西都弄出来。
想到这里,陛下泄气的往浴桶壁上一靠,破罐子破摔地喊道:“滚进来。”
话音未落,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果然便麻利地滚了进来。
再次看到这个小太监,陛下的心情竟然都平和了下来,也不是很急着把这个只会坏事的小混蛋拖出去砍头了。
“过来。”
“给朕弄出来。”陛下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反正这个小太监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过了,陛下心想,反正是个小太监,叫他伺候总比自己在这里辛苦折腾省力气多了。
“陛、陛下,这……”小太监有点推脱的意思。
陛下不耐烦了:“要么给朕弄出来,要么朕现在叫人把你拖出去砍了,你自己选。”
小太监马上闭嘴了。
他站在浴桶旁,眼睛欲盖弥彰地往旁边角落里瞅,好像之前顶着被陛下杀头的风险也要偷看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陛下,这浴桶太大了,够不着……”
浴桶就算两个人在里面都绰绰有余,他确实够不着。
“你不会进来吗?”陛下抬眼,积累已久的负面情绪濒临临界点,让他很想把这个又笨又不会看眼色的蠢货扔出去。
可是扔出去了,陛下就找不到另外一个知道这么多的人来伺候了——介于陛下并不打算把自己身体的畸形宣扬的天下皆知。
“哦哦!”小太监迭声应了,又别别扭扭地把自己脱得只剩里衣,这才在陛下不知第几次的杀人视线里慢吞吞地跨进了浴桶,坐在陛下两腿间。
还没伸手,他两只耳朵就红得快冒烟:“陛、陛下……我……奴、奴婢失礼了……”
陛下眼不见为净的闭上眼睛靠在浴桶壁上,颇有几分躺平任人鱼肉的味道。
他怕再看下去,会被气得当场打死这个小太监。
桶内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微漾,陛下感觉到有只手摸上了自己大腿,然后就像摸到了燃烧的炭块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
陛下还能说什么呢?
虽然是个小太监,可是这个小太监今天是不是也太害羞了点儿?叫他来伺候清理,又不是叫他来侍寝,这么磨磨唧唧的干嘛呢。
“……快点!”
小太监的手又摸了过来,这次他也很紧张,一副随时可能会把手缩回去的样子,却在陛下的威胁面前忍住了冲动。
那只手沿着修长紧实的大腿滑至根部,然后停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决心,突然往两腿之间伸过去。
“!”
陛下呼吸一滞,睁开眼时才发现小太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自己靠得这么近,那张带着少年青涩的脸并没有宫中小太监们的那种清秀阴柔,仔细看来倒有点桀骜不驯的味道,如果不是进了宫,说不定也是少年意气纵马任性的游侠儿。
只是无论他长得多好看,此刻陛下也被他气得要死,一把抓住他水下的胳膊,指尖的指甲用力地掐入肉,一字一顿地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被搅乱的水面下,那只手并没有老老实实地给陛下被肏红肿的花穴做清理,而是伸到了陛下股缝间的后穴,莽撞的挤了一根手指进去。
孙远新因为手指的触感而分了心,被陛下抓着胳膊质问也还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啊……啊?”
他太过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