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小穴里。
陛下只见过那个“柔妃”一面,那个时候“柔妃”差点跑了被抓回来,一脸脏兮兮的叫人看不清脸,陛下自然不记得他长什么模样。
听孙远新说得这么理直气壮,陛下还没来得及想他是怎么混到自己身边来的,就被气笑了。
“当初你不是要跑吗?现在朕许你滚,还不快滚?”
也是陛下自己眼瞎,一个皇后两个妃子,居然一个个的都不遵守后妃之德,净想着爬到陛下上面去,反倒肏起陛下这个丈夫来了。
“我、我后悔了!”柔妃有点儿心虚。
虽然柔妃现在想肏进陛下小穴里都快想疯了,可他却不敢仔细看陛下腿间。作为一个处男,只是摸了陛下腿间那个小洞,他一双耳朵就已经红得冒烟。
他没怎么费力气就把陛下按在身下,只草草地在陛下股间开拓了几下,他就肏进了陛下还没有被开过苞的后穴。
“不、不是……不是那里……唔——”
陛下深吸了一口气,一巴掌打在了柔妃脸上。
“……哈……废、物!”
可不是废物么,摸了这么久了,柔妃甚至都还没摸到陛下双腿间那个女屄,甚至完全没有发现那个地方,胡乱潦草的就肏进了后面。
陛下倒是知道男人的后面也可以用来媾和,只是他身体生得畸形,前面几次性事都只用女穴,自然没想过除了前面那个小屄外,身后那个地方除了排泄外也要被人侵犯。
还是个鸡巴又大又硬,人又傻又急躁的处男。
从未被人入侵过的地方紧得要命,柔妃孙远新的那根狰狞性器只能插得进一个头部,就被后穴入口紧紧地卡住了。
他倒吸一口冷气:“陛下,等我进去了再……唔……太紧了……”
陛下咬紧牙,怒道:“去你……呃……”
孙远新似乎用了什么柔软微凉的东西,手指沾着油膏一样的质地在被性器撑到极致的入口轻按着放松,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便趁着陛下不注意,将那根粗长肉刃又捅了些部分进去。
“呃……你用的……哈啊……什么……”陛下问。
孙远新压抑着大肆冲撞的欲望,哑着嗓子答道:“我来伺候陛下之前,叫我来伺候陛下的人说,让我记得用香膏……他给我的我没带在身上,就用了陛下床头上的那个小罐子。”
那就是裴御医留下来的香膏。
鬼知道那个姓裴的变态留下的是什么东西!
陛下紧张了起来。
孙远新喃喃道:“……我之前还没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刚才我才想明白了,原来他叫我来伺候陛下,就是在床上伺候的啊。”
放屁!
陛下手紧紧攥着这个混蛋的胳膊,手指用力到指节都发了白,把他胳膊掐出了月牙般的凹陷。
那个把孙远新叫来伺候的人可没叫孙远新把他那根又长又粗的鸡巴肏进陛下身下的小穴里!
由于钟然这个男皇后的原因,全天下都知道陛下喜欢男人了,所以找个长得好看的小太监来贴身伺候外出的陛下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挑来的偏偏是孙远新这个屁都不懂的假太监。
“滚……哈啊……”
假太监孙远新把陛下按在龙榻上深深挺入,撞得陛下眼前发黑,凌乱粗重的喘息里时不时地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一副快被肏坏了的模样。
陛下的手抖得厉害,搭在案几的边缘上,有时候被肏得深了,就到处乱抓,像是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朕……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滚、滚下去……”
孙远新不满又委屈的看了陛下一眼,没说话,却挺了挺腰,把陛下撞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