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陛下可知错了?”
陛下被身体里那两根狰狞的假阳具撑开,一阵阵的酸胀从隐秘的内部传来,叫他忍不住弓起腰往前面趴,想伏在马颈部缓解一下这种难以忍受的酸软。
他能感受到那几个人看过来的目光,被他们注视着自己被按在木马上这一幕,比这淫刑还要令陛下难堪。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在看,可能陛下已经没有出息地呻吟出声了。
就是因为他们在看,所以陛下咬住了牙,不肯泄露出更多的声音,以免在这几个人面前表现得太过狼狈,叫他们看自己好戏的心得逞。
“苏逸尘,你……你给朕……记住……唔……”
等他捱过去了……
陛下垂下湿漉漉的眼睫,遮掩住眼中的狠戾。
等他捱过去了,他绝不会放过苏国师。
上次只是让苏国师去城外祈福,才让他回来报复自己。等这个淫刑结束了,陛下必要摆脱苏国师,再把这些东西全都在苏国师身上弄一遍,最后处死这个欺君犯上的国师!
“看来陛下还需反省。”苏国师淡淡道。
裴妖妃看着陛下的模样看得十分心痒,终于忍不住凑到陛下面前,笑着故意问:“陛下刚才骑小狗不是很开心么,这高头大马不比小狗骑起来快活多了?怎么一脸不高兴?”
陛下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
裴妖妃借着袖子的遮蔽捏了捏陛下光裸的小腿,用苏逸尘和钟皇后注意不到的声音轻声道:“陛下也该看明白了,有些小东西就只能做个解腻的宠物……倘若今日陛下是在臣妾床上被国师和皇后抓奸了,臣妾是不会让陛下落到与现在游街淫妇一般的下场的。”
拉倒吧。陛下面无表情地想。
上次裴御医肏他的时候那手段比起今天的这几出淫刑也差不了多少了,发尾戳进女屄嫩肉里那种又麻又痒的恐怖感觉陛下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落到裴妖妃的手里,还不等苏国师和钟皇后来抓奸,陛下就已经被裴妖妃给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虽然今日是苏逸尘主持的淫刑,但国师端重自持,清高死板,总比落到裴妖妃这种喜欢在床上折磨人的下流死变态手里好。
下流变态的裴妖妃自从入宫以来就没承过陛下的恩宠,早已经欲求不满,陛下现在这副被折腾得奄奄一息要死不活的模样倒叫他有些更兴奋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顺着陛下的小腿滑了上去,滑到了腿根处。
陛下身下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有了反应,半硬着微微抬起了头。
裴御医这个妖妃倒是名副其实,修长手指轻轻握住龙根,却又不急不慢地拢着轻挑慢捻,陛下被弄得浑身一颤,猛地伸手按住他作祟的手。
裴妖妃轻笑一声,右手也伸了过来,却是对准了陛下正被马背上的粗硬短毛折磨的女屄。
柔嫩的女屄被扎得又痒又痛,已经泛起了微红,裴妖妃的手刚伸过来的时候,陛下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因为那些短毛都扎裴妖妃的手去了,陛下的女屄稍稍缓解了一下。
但以裴妖妃的性子,怎么会这么好心来帮陛下呢?
他的目标,是陛下女屄里那个被隐藏起来的隐秘肉蒂。
陛下不知道他的邪恶心思,为了使女屄不至于被马背上的粗硬短毛扎得太难受,只能微微抬起身子把女屄送到裴妖妃手上,正好遂了裴妖妃的心意。
于是裴妖妃修长如玉节的手指拨开阴唇,在女屄口揉了揉,便找到了那颗微硬的肉蒂。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剥出阴蒂时,指甲边缘刮过软肉的瞬间还是让陛下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
“裴洛,你……唔——”
那颗隐秘的小豆不堪玩弄,敏感得碰一下都会产生电击般的刺激,裴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