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喂进口中:“陛下!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陛下补的迷药都补在了苏国师的唇角和雪白脖颈的肌肤上,倒也不气急败坏,反而冷笑了一声:“朕当然知道——不就是迷奸一下国师大人么?”
他也懒得再补药了,干脆摸上国师腰间的腰带,解开衣带,粗鲁地扒去国师身上的衣服。
“国师慌什么,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身上有的我又不是没有,除非……国师大人确实如传言所说,是女扮男装欺君罔上?”
国师修行需要清净脱俗,这么多年下来苏国师倒也真的持身端正,不沾红尘,穿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不漏。因为他生得太过好看,早些年陛下年纪还小的时候,还有人开玩笑,说苏国师莫不是个女子,才要这么三贞九烈,连手臂也不叫人看见一丝一毫。
当然,说这些话的人很快就再也没出现了,其他人也不约而同,默契地忘了这个不靠谱的传言。
到了今日,苏国师权威日盛,即使他总是一副对此不在意的样子,也没有人敢说他的闲话了。
“荒唐!”苏国师动了动被绑在一起的手,神色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
陛下早已把苏国师的衣物扯得凌乱不堪,手从苏国师白玉一样的喉结往下摸,摸过胸口、小腹,停在脐下三寸的暧昧之处,不怀好意地揉了揉。
“哦,原来国师果真是个男子,不是女扮男装欺君犯上的胆大妄为之辈。”
苏国师被他的越界之举弄得耳尖通红,呼吸微乱。
知道陛下是想趁着这个机会羞辱他,苏国师压抑着情绪道:“……请陛下适可而止,不要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陛下笑着道:“适可而止?苏国师不会真的以为,朕这么大费周章,把国师都捆起来了,就为了验证国师是不是男子吧?”
他的手探入更隐秘的地方,没几下就将清心寡欲的苏国师的那根性器弄了起来,把那层薄薄的亵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陛下!够了!”
苏逸尘终于忍不住喊道。
他胸口起伏,看得出来仍有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但这个从来都不动声色冷静淡然的国师到底是破了功。
“陛下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与陛下虽无师徒之名,但陛下之前也叫我一声老师……难道陛下荒淫至此,竟然要枉顾人伦……呃!”
在苏国师说话的时候,陛下也没停着,正趁着苏国师之危将他身下之物握住好好安抚。
强烈的刺激令禁欲的苏国师再也不能板着那张脸说教了。
“老师?”陛下笑了一声,说道,“国师希望朕在床上这么叫你是吗?”
看着苏国师因为情欲而染上水汽的双眼,陛下只觉得之前被苏国师管制的怨气一扫而空,他促狭地拢住手中滚烫坚硬的性器,在顶端的铃口上刮了刮,令苏逸尘的呼吸一滞。
“老师看起来冰清玉洁,高不可攀,没想到身子竟这么淫荡。朕还什么都没做,它就硬成这样了,老师刚才就是硬着这根鸡巴跟朕这个学生讲师生人伦的吗?”
“……”
苏逸尘像只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了脚。他肌肤本就如冰如雪的白净清透,染上绯红也好看得不行。
陛下倒是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国师脸皮这么薄,才几句轻薄就叫他羞耻得说不出话来,紧闭着眼,双睫不安地颤动,好像只要他装死,就能听不见陛下怎么继续羞辱他一样。
看着国师的这副样子,陛下心里倒是畅快极了。
为了与苏国师结契,让苏国师被陛下控制,两人得交合一番。然而陛下之前被裴妖妃搞得只能靠后面被肏才能硬起来,这样的身体要肏苏国师是不可能了,只能把苏国师绑起来把他弄硬了自己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