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了?”怪不得又是不肯见人又是要闹出宫。
不等钟然发怒,他便赶紧安慰:“你就算毁容了,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美人在骨不在皮。更何况,我喜欢你,也不只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钟然看起来对这番甜言蜜语嗤之以鼻,但是却肉眼可见地被哄得又软化了三分。
于是陛下趁热打铁,拉着钟皇后的袖子把人拉到床边,伸手去解对方衣带,钟皇后羞恼地按住陛下的手:“现在还是白日里,陛下这是要白日宣淫吗?”
陛下说了声“不要紧”,反手将床边厚厚的帷帐束绳扯掉,顿时昏暗了下来,两人只能看到对方的轮廓。
“现在不是白日,可以宣淫了吗?”
环境暗下来以后,钟然放松了不少。
他目光躲闪,有点别扭。刚刚那么大架势、一副铁了心的模样要出宫走人,结果莫名其妙没几下就被陛下给哄了回来,颇有点像争风吃醋撒泼耍赖来争宠的后宅姬妾,好像他摆出那副样子来就是等着陛下来哄的一样。
然而陛下现在似乎已经领会到了一点驯猫的诀窍,只是顺毛,绝口不提那些会触及到钟皇后自尊的雷区,所以还能让钟然自欺欺人地忽略刚才的事。
比起那些,陛下此刻的主动才是更值得在意的事。
陛下把钟皇后推倒在宽大的床榻上,也跟着上了床,双腿分开跨坐在对方腰间。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钟然好像有点紧张僵硬,都不敢看向陛下,手指却悄悄地抓着陛下的衣袖不放开。
陛下当是他真的还在生气,只好让衣服仍挂在身上,衣襟大敞地做事前的准备。
他记得钟然这里的润滑用的东西都是放在床头暗藏的格子里,往前几次钟然都是顺手就能摸出来,没想到他自己去摸的时候却只摸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些是什么?”
钟然飞快地瞥了那些东西一眼,“是他们送过来的东西,就是……那个的时候用的。”
“你想用吗?”陛下问。
钟然没有说话,抓着陛下袖子的手却动了动。
陛下叹了口气,伏下身轻轻啃咬着身下之人的喉结,不出意料地看到钟皇后的脖颈红透了,喉结被涎液染上水光,不安地上下滑动,像是在艰难地忍耐着。
而陛下身下,更是已经被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腿间。
一阵天旋地转,陛下很快被钟皇后掀翻按在了床上,耳畔是急促的喘息,两人都已经有了反应,在昏暗的床帏中用目光捕捉对方的轮廓,急切地渴求着发泄欲望。
“你自己挑,”钟然恶狠狠地说,“挑两样吧。”
陛下知道理亏,只好听话地去挑,但他被按在床上的姿势无法看清那些淫具,只能支着手肘去看。还没撑起身子,陛下便被钟然重重地按回了床上。
“就这么挑,”钟然说,“这可是惩罚,又不是为了让陛下快活的。”
于是陛下反手去摸。
他刚刚只是大略地瞟了一眼那些淫具,床帏中又昏暗的要命,根本看不清那些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是应该不会是什么太折磨人的吧。
第一样是条细细的冰凉金属链,钟然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把那链子连接的细细镣铐挂在陛下手腕上,又将另一头固定在床头:“我记得陛下好像很喜欢链子,之前跟柔妃就玩过这个,果然是看着挑的吧。”
这话里的阴阳怪气几乎是快溢出来了,毫无掩饰,陛下心里发虚地说:“我真的随便挑的。”
“挑第二样吧。”钟然没有搭理这句解释。
陛下的手悬在那堆淫具上方半晌,生怕又摸到什么让钟皇后醋意横生的东西,只好自暴自弃地喘息着说:“……你来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