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欲望被硬生生压抑下来,这下更是无法发泄了。
“这样不是更好吗?”钟皇后闻言拈着那根细玉簪轻轻转了转,陛下的身体随之猛地一弹,双腿愈加难耐地夹着钟皇后的腰轻蹭。
“呃啊!别……唔嗯……”
钟皇后淡淡地说:“陛下的身体明明很爽吧,就这么死在我床上不是也很好?”
不,一点都不好啊!
眼看着钟然不光没有收手的意思,甚至看起来还想把剩下的一半也插进去,陛下的汗毛都吓得竖起来了,昏昏沉沉的大脑出于求生欲迅速地思考着要怎么哄这位突然变态起来的皇后。
钟皇后刚刚在后穴里射过一次,似乎就是在那之后才像是炸了毛的坏脾气漂亮猫咪一样开始玩弄陛下这个掌心的可怜玩具的,结合模糊印象里钟皇后的只言片语,陛下隐隐猜测是因为他觉得射太快了没有面子,所以要用些淫具在陛下身上找回场子。
陛下简直想叹气,钟皇后漂亮是漂亮,就是有时候也太难哄了。
可眼下没有多想的时间,钟皇后手上动作虽轻,却一刻不停,哪怕狭小的阴茎内道从未被开垦过,亦是全力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也在他的耐心捅插下溃不成军,被一路捅开,进入了大半。
陛下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并紧双腿的欲望,主动地把双腿打开,敞露出腿间仍夹着阴蒂夹的女屄去蹭钟皇后已经再次勃起坚硬如铁的粗长肉刃。
二者都没有任何遮蔽物,柔嫩的女屄唇肉在碰到滚烫的鸡巴时险些因为不适应这样炽热的温度而避开,到底因为身体主人的努力而压抑下了这种冲动。
钟然手上的动作一停,眯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向陛下,眼神里多少有点说陛下不知死活的意思。
陛下……陛下也没得选择,如果钟然真的是因为觉得刚才那次太快丢了面子才生气的话,不快点满足他哄好他,只会让这个大少爷从床头那堆没收好的淫具里挑出更多乱七八糟的奇怪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吧?
“钟然……进来……”
钟皇后问:“陛下这是在邀请我肏进陛下这个女屄么?”
陛下:“嗯……”
明明下身硬的要命,钟皇后却还能忍着,慢吞吞地拿乔,用手捏了捏陛下的屄穴,这里早就被淫液打湿沾满了淫靡水光,而钟皇后在碰到以后便露出了有点嫌弃的表情,把手指上粘腻得能拉出细细银丝的液体擦在了陛下脸颊上。
“这上面滑溜溜的,全是陛下的淫水,我不想碰。”
“……”陛下额头青筋跳了跳,虽然钟大少爷从小锦衣玉食金尊玉贵,有点洁癖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直到半刻钟前这位钟大少爷、钟皇后,都还在捏着陛下的花核给夹上阴蒂夹,握着陛下的鸡巴往里面插细玉簪,那会儿可没看他嫌弃。
这明显就是看陛下一直在求他,突然拿起架子了!
“那……你想怎么样?”
钟皇后想了想:“陛下总得有点诚意吧?”
怎么才算有诚意?陛下瞥了眼钟皇后,有气无力地说:“我手上的链子太紧了。”
钟皇后犹豫了下,还是把链子放长了些,方便陛下动作。
于是陛下无奈地看着钟皇后,干脆彻底放下了羞耻心,努力把双腿分得更开,手也伸到腿间,掰开女屄的阴唇露出那个窄小的入口:“……钟然……进来吧……把你的鸡巴插进来……随便你怎么肏我……唔——”
话还没说完,钟皇后硕大的龟头便顶上了陛下掰开肉唇露出的那一处入口,炽热坚硬的顶端甚至顶到了正在掰着肉唇的手指,耳畔的呼吸也是灼热凌乱的,说话的声音喑哑满是情欲:“太小了,把屄掰得再开一点。”
陛下依言照做,手指微微用力,按着自己滑腻沾满了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