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和副队也太持久了吧,他们都肏多长时间了。」一个八字胡的小年轻说。
「加文,你没跟副队去过暗巷吧?」一个有着扎帕胡的中年下属说。
「加文刚入队怎会跟副队去过,不过之後有没有可能去就不一定了。」长着苏沃洛夫胡子的青年说着。
「就因为跟公爵大人做了一次?副队那可是世纪大淫虫,怎会为了公爵大人守身?」留着船锚式胡子的下属说。
「谁知道呢?听说跟做可爽了,公爵大人又那麽好看。」鸭尾式胡子的下属回应。
「的确,公爵大人简直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就连这个蔷薇园都没他来得美。」
休听到了下属的对话,突发其想地将蓝蔷薇折了下来,手指弄成了个圈插进去:「蔷薇呵,阿奇,惩罚不如就用这个?」
「尿道。」
「答对了()。」
「果然淫虫这个称呼你当之无愧。」
「你也不差。」
两个一直在沙场上同生共死的战友打着眼色,揶揄地笑着。
赛利尔宛如感受到了恶意一般,身子微微挣扎,但挣扎的力度却小得欲拒还迎一样。
「看来赛利尔很喜欢我们的计划?」
休满脸淫邪地说着,动作比刚才来得更猛烈更激进,奋力的抽插激得全身爽烈,结实粗横的腰肢一下下用力地绷紧挺入,粗大滚烫的肉棒在肉穴中进进出出,混杂着他自身粗犷的特质,用着他自己喜欢的频率攻占着赛利尔。
不论是地位上的差距,外貌上的差异,还是信息素间的差别,全都令休对这次的性爱更为着迷,更加沦陷得不能自拔。不同於以往在暗巷的交沟,这次的结合带给他一种父亲与爸爸的感觉。
他的爸爸和父亲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虽然年纪不算小,但一直没成家的,只有固定炮友的他突然有了想与人成家的欲望。
这就是的信息素吸引?或者,其实我一直都想找个像老爸那样的?
短短两个念头在休的脑海一闪而过,他轻声笑出来,然後讥讽地用力顶撞赛利尔的臀部,凸点陷入尿道口,马眼喷溅出稀薄的骚水後,一股股的精液也自凸点喷发而出。
这是不可能的。
公爵大人是没可能会与我成家的,陛下﹑文斯大人也不会允许,还有最忠於他的恶犬也还没回来。
如果这一发可以令公爵大人生下我的种就好了。
休不吭声地默默射精,千万亿计的种子争相涌出来,游向它们梦寐以求的终点。同时,阿奇也一起射出了他的热液,赛利尔被前後两股白浊内射,身体猛然抽搐,叫声也自喉咙深处发出来。
「啊——!不要不要」
赛利尔张开氤氲着水雾的眼睛,急促的喘息着,快感﹑欢愉随着清醒接踵而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汪水,腰身被紧紧禁锢,他只能无力地被动地承受着前下属施予的一切。
「公爵大人终於醒来了。」阿奇带着揶揄而淫贱的笑容调侃。
「看来可以开始我们的盛宴了,费里克斯给我拿条黑布过来。」
留有船锚式胡子的费里克斯恭敬地敬礼将黑布递上。
「你们打算做甚麽!停手!」
赛利尔压下了心中的惊慌,尽力地维持着当初管理他们时的气势。
本来七嘴八舌的士兵被吓唬住,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可能听到。毕竟当初随随便便就杀一个人的血腥公爵并非浪得虚名的。
然而,刚刚将种子散播到赛利尔身体的阿奇却丝毫不惧怕赛利尔,还用行动证明他的胆量。
他收缩着花穴的媚肉,微微後退再撞击着﹑吞吐赛利尔的肉棒。
「停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