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回忆,手下毫不客气地分开合拢,精液唾液的混合物随着纤长的手指在对方被初次开垦的后穴中发出细小的水声。
在安静的卧室里略显刺耳,闻启海又羞又恼,面色通红,后穴诡异地被人打开闭合,四周微凉的空气好像顺着一点开口野蛮侵入从未见过天日的肠壁,引得那里一阵震颤。
“肖正,你你别这样,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感觉对方的第三根手指在穴口徘徊,闻启海连忙开口道,“我给你道歉,什么补偿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只要我能办到,先把我解开吧。”闻启海保证道。
肖正闻言撤出了自己的手指:“既然这样”
闻启海还没来得及为得到放松的后穴松口气,他就看见邻家弟弟坐起身来,解开宽松的运动裤,露出和他讨喜青涩的面相不符的粗壮狰狞性器,抵在沾满精液的穴口。
“肖肖正”闻启海的下身感受到对方性器的滚烫和硬度,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开口,“你你要干什么”
肖正挺挺胯,坚硬的龟头顶开一点娇嫩的肛口,语气一如当年的天真无邪,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要干你呀。”
“启海哥哥。”
“呃啊——”
犹如一根灼烧过的铁棍不容置疑地破开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甬道,闻启海忍不住发出了痛呼,却被肖正捂住嘴,边开发湿热紧致的屁眼边轻声说:“启海哥哥声音这么大,是要被阿姨发现的哦。”
闻启海紧张地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他昨天睡前太累了,已经不记得到底有没有锁门。
压在他身上的肖正却不满他的分心,肉棒猛地抽出,又狠狠捅到底,重复几次闻启海只觉得自己的肛口和肠壁都被磨得又痛又麻,他不禁压低声音开口道:“肖肖正,就算我小时候不懂事,唔、也没有呃出去!出去”
话音到了最后却怪异地变了调,呈大字型绑住的青年徒然地攥起手,身体在有限的距离里微微蜷缩,换着角度征伐对方的肖正感到自己的性器突然被红湿紧热的肉壁猛地收缩咬住,一下顿在甬道中。
肖正笑起来单纯无害,俯下身去靠在闻启海耳边说着淫秽的悄悄话:“看来这就是启海哥的骚心了?你的小穴正咬着弟弟的鸡巴不放呢。”
“是要留住好弟弟,多操操那个地方吗?”
闻启海被这些污言秽语羞恼得不行,手腕不断挣动想把上面的禁锢摆脱掉:“你哪里学来这些腌臢东西?!我可从来没有唔呃、教过你”
肖正听到这话却突然沉了脸色,身下不顾还被肉壁咬住,用力拔出,粗暴的动作带的那圈肠肉狠狠移位,再狠狠插入,每次精准地捅在身下健壮青年无法控制的那一点上,迫使刚射过精本乖乖趴伏在耻毛间的性器再次一点点立起。
“是啊,你什么都不教我,”肖正的手掐住闻启海的腰,力道之大,留下的指印很快变成浅浅的淤青,“做了那种事之后就逃跑了,跑去国外,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等我明白你做的是什么的时候,你不管我了,你对我始乱终弃了!”肖正恶狠狠地说道。
“我我没有”闻启海被肖正愤怒的动作撞得不断上移,但因为腿被绑住,又只能被迫钉在对方的性器下,他辩解道,“我当时唔、嗯我还小我不知道怎么办”
“做了不好的事”闻启海的话语被操弄的动作搞得断断续续,“但我呃、没有插进去啊!”
肖正按住身下人的手,和对方十指相扣,埋在紧热肉穴里的性器细细研磨着对方的敏感点,舔舐着对方的耳垂,言语模糊却字句清晰:“所以换我把剩下的事情做完。”
粗糙的舌面不断舔弄柔软的耳垂,闻启海的耳际响起淫靡的水声,和静谧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