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却软了下来,甬道内也逐渐起了一些滑腻的水声,他松开一只手,掐住对方的下颌,命令道:“睁开眼睛!”
原满皱了眉,睫毛颤动,睁开没有焦点的雾蒙蒙的眼睛,他的双目有些潮湿,在昏暗光线里闪着令秦立群更加兴奋的微光,随着秦立群不遗余力剧烈的操弄,他的管家失去着力点,茫然地被迫晃动,身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被松开的手无意识地推拒着压在身上的人。
明明是一个身材颀长不失健实的男人,只是肤色较为苍白一些,被秦立群压着操了这么些时候,露在外面的皮肤开始泛起隐忍的红,因着双目失明而目光涣散有些茫然,看得压他的男人下腹一紧,埋在他体内的凶器更硬了几分。
秦立群每次都插到根部,每次都往会令原满颤抖的地方凶狠撞击,享受内里痉挛似的夹弄伺候,久违的温暖腔道包裹着他的欲望,每一下都能发出细小的水声,和他囊袋撞击臀瓣的啪啪声交相辉印,激得原满不自觉露出了无防备的羞耻神情。
忍不住去舔弄对方紧咬的唇瓣,秦立群恨不得把对方吞吃入腹,可原满依旧不识趣地不愿松开牙关,秦立群用力抵住对方体内柔软温热的那点,逼出对方的震栗,看见原满终于忍不住张口喘息,他也忍不住心中的恶意嘲讽道:“习惯男人插的骚浪身体,还能和女人生孩子?”
他吻上如鱼缺水般半张的嘴唇,故意用那个女人喊对方的昵称,缓慢沙哑的声音在原满的耳边厮磨:“你可以吗?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