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隐隐出了汗。
“舟舟,别闹。”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
“我没有闹!”荣舟本来想再跟他争论几句,却突然发现新大陆了似的叫起来,“为什么你又发情了?”
天真的小鸭子以为人类也和动物一样有固定的发情期。
符远把荣舟推到浴室外面,自己又进去重新冲澡了。
等符远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汽出来了,荣舟还在孜孜不倦地提问:“阿远,为什么你又发情了?”
符远稍稍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采取了无视政策。
符远进厨房做饭去了,荣舟连最爱的电视都不要了,跟个小跟屁虫似的溜进了厨房。符远面上镇定地翻炒,其实心里一点不平静。
小孩的眼光实在炙热得过分。
荣舟蹲在地上,全神贯注地盯着符远的裆`部,硬要给它看出朵花来才甘心似的不肯眨眼。
符远皱着眉头,暗暗深呼吸,但是那个地方并不受他的控制,在荣舟滚烫的注视下,慢慢有了明显的轮廓。
荣舟好奇地伸手戳了戳。
符远连忙往后一缩,本来想用手挡,但是怕手上的铲子会烫到小孩,只好嘴上教育他:“舟舟,你不听话了吗?”
荣舟下意识地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现在符远又不是他叔叔了,他是自己的小母鸭呀,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话?
荣舟抬眼看他一下,又低头,这回直接上嘴,用软软的唇瓣碰了一下那个鼓囊的地方。
“好硬!”荣舟惊呼。,
符远手一抖,果断关了火放了铲子,把那不省心乱点火的小祖宗抱了出去。
符远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荣舟瞥了一眼,忙低头,鸵鸟似的把头往他怀里埋。
“舟舟,你这样是不对的。”
符远的语气有些凶。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再胡闹?你为什么不听话了?”
荣舟低着头不肯看他。
符远有些烦躁地想把他从自己怀里摘出来,荣舟只是死死地抱着他。
符远从来不发火的,他从小到大都是温润如水的谦谦君子,从来没有大声骂过谁。
这次却反常地发了脾气。
“你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荣舟还是躲着,死死埋着头。
符远深深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气小孩还是气自己。
心里有什么东西再蠢蠢欲动地往外钻。
但却一次又一次地被符远往回压。
符远和荣舟就这么僵直了一会儿,直到符远感受到自己薄薄的家居服被打湿。
胸口处的衣服,有些冰凉,有些湿润。
连带着他胸口处的心脏也一抽一抽的痛。
符远认命地拍了拍小孩开始耸动的肩背,哄他:“好了,是叔叔错了,不该凶你的。”,
是啊,他和荣舟生什么气?荣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他还保持着小动物的单纯和天真,心智并不成熟,哪懂这些呢?
是自己,太龌`龊了。
稍稍用了劲,终于把粘着的荣舟扒开,果然,小孩白嫩的小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
符远逗他:“瞧你眼泪鼻涕糊一脸的,要变成小花猫了。”
荣舟哭得很专心,暂时不能听进去他的玩笑。
符远把人带到浴室,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不哭了。”
荣舟还是泪眼汪汪的。
“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完了,平时最好哄的小孩这次并不好哄。
符远本来想放他自己冷静一下,但荣舟又偏偏一声不吭地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