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消停安静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又咚咚咚地跳动得格外响。
他也侧头看着窗外,垂在腿上的手掌微微合拢,又张开。
那人平时话就多,嘴巴不会停似的,所以是话太多嘴唇才会这么软的吗?
可能是疯了吧,一向注重身体接触距离的他居然会冲动地捂住甘湉的嘴,现在又在想些没有逻辑关联的杂七杂八。手掌的那块地方被甘湉嘟起的嘴唇碰到,现在隐隐有些热,有些痒。
纪以繁闭了闭眼,他的脑子里从来不会有这些感受的。
“小同学,湖心景园到了。”
甘湉本来还想问他做完家教之后怎么回家,但纪以繁已经挥了挥手匆匆下车离开了。
再不济也该说一句谢谢的,可纪以繁脑子好乱,乱到他需要快点回家洗把脸冷静一下。
他不允许有这些脱离他控制之外的感受出现,除了不习惯,更多的是害怕。
他不可以有恐惧的情绪。
虽然脸红了一会儿,但没心没肺的甘湉第二天还是满血复活什么事儿都没了。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甘湉就被妈妈带着去她朋友家做客。
嗯,朋友家在湖心景园。
一到湖心景园大门口,甘湉就忍不住眼神乱瞟,自己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也许心里有答案,但是又被他否决了。
午饭也是在这边吃的,热情好客的女主人说要亲自下厨招待老朋友和老朋友的儿子。
“呀,没有盐了。”女主人轻呼一声,“好在不急,我让司机送一趟过来。”
“哎呀别麻烦了,”章女士拍拍在看电视的小儿子的头,“囡儿,起来动动。”
甘湉同学不太想动弹:“这里离超市好远的!”
“去什么超市,楼下走几步不就有便利店嘛。”章女士深知自家宝贝儿子的懒,“快去快去,回来孙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甘湉瞥了眼电视上唱歌的海绵宝宝,依依不舍地出门了。
湖心景园他来过几次,便利店他也是见过的。慢悠悠踱步到便利店,还没进门透过玻璃他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背影。休息天出门还穿着整齐干净的白衬衫的,他认识的人里面,大概只有纪以繁了。
莫名其妙的又有些脸热。
纪以繁低着头,被白衬衫笼罩的肩膀很宽,乌黑的发丝有些长了,遮住了露出来的脖子。甘湉愣愣地进了门,便利店门口滑稽的一声“欢迎光临”没有让那个低头挑选物品的少年转头。甘湉想着该和他打个招呼,于是拖着步子磨蹭到他身边。
等真到了边上,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悄悄探头看了眼纪以繁手上的东西,才发现这人在挑糖果。
纪以繁喜欢吃糖?
大概是甘湉看得过于明目张胆,纪以繁侧过头,见是他,挑了挑眉。
“你是想问我怎么在这里?”甘湉看他盯了会儿自己,不确定地猜测道,“我来做客的。”
纪以繁又转过头看起手上的两种糖果。
其实甘湉很想问他,怎么周末也来当家教,不会太辛苦吗?但转念一想,纪以繁肯定又不吱声。
“你喜欢吃这种糖?”
纪以繁言简意赅:“哄小孩。”
啊,看来纪以繁是给小孩子当家教。
纪以繁挑好了糖,准备去收银台结账。
“等等!”甘湉下意识叫住他,叫完又愣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人家停下。
纪以繁停下来,转头看他。
“那个,一起吧!”甘湉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快速地瞄了一圈,找到调味料那个架子,随便拿了包盐下来。
他真的有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