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主子这次公干除了剿匪徒外,还有一件最重要的公干,那就是追您这个逃婚的新郎。”
赵子蛟垂头丧气的被绑的结结实实,被流云放在马背上,嘟囔:“我说呢,你们主子看着就和那啥将军是一类的,估计还是好兄弟,我一个大男人为啥要入赘啊?再说了,那殷家的人势必仗势欺人,那小将军听说是活张飞,我咋下嘴啊。”
流云黑着脸张了张嘴:“你听谁说的将军是活张飞?”
赵子蛟心灰意冷:“我爹,我家的马夫,我家的丫鬟都这么说,他们都七老八十了,还能说谎啊?”
流云一心向着主子殷若素,不高兴道:“七老八十的三个老糊涂的话,赵公子也信?等过了今夜,您便知晓我家殷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若不是主子吩咐过身份保密,他早就好好数落这个不识好歹的赵子蛟了,傻了的时候他家主子没嫌弃他答应了婚事,现在不傻了反而要逃?真是无情又负心!!
赵子蛟被颠的胃都要出血了,倔的不行,嗷嗷叫:“我都这样了,你说啥就是啥,反正给我留条命,咱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反正我赵子蛟就算出家当和尚,做道士,也不和殷若素成亲!!”
他是个现代人,盲婚哑嫁就是不干!!有种杀了他,搞不好他重新投胎还能从这个倒霉的鬼地方回到现代呢?他好不容易能有自己的生活,好不容易重生,还被人挟制,像在现代一样为父母所累,哪怕是个却一次对象也没处过,一个炮也没约过,却要终结在一个‘张飞’身上,这和强奸有啥区别?他才不干!!
流云冷冷道:“您的话属下一定转告主子,不过您也怨不得别人,您的行踪就是户部尚书大人透漏给我们主子的,您把尚书大人打伤,他老人家现在还在病榻上不得起身,您拿了家里仅剩的银钱,实在太不讲人伦道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有皇家赐婚,就算贵府有免死金牌,您这般执拗也非明智之举。”
赵子蛟在马背上一打挺儿,瞪大牛眼:“啥?!”
流云才不管他,加快马鞭,马儿撒丫子跑的更快了。
爹这么不义气,自己又这么倒霉,以后张飞似的男老婆压在他身上,他窝窝囊囊的在后院儿带三个张飞给他生的小张飞,简直生无可恋便秘脸。
一口老血儿差点喷出来,赵子蛟哀嚎着:“爹爹啊坑爹啊”
两刻钟不到,赵子蛟又被拎回熟悉的驿站了。
万念俱灰的被绑在客房椅子上一动不能动,舔了舔嘴唇:“饿死了,来个人成不成啊饿死了要饿死了”
折腾了一个白天了,现在都下午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肚子又开始咕噜噜的叫唤。
在天字一号正房内,流云压制了殷若素体内的春毒,担忧道:“主子,这毒是奈何桥上三缠绵,唯有三个日夜日夜与男人交合才能解,若不解恐有性命之忧。”
殷若素运气调息,表情平平似乎并不把这要命的春毒放在心上的样子:“去把他给我带进来,准备些酒菜,我饿了。”
流云抿嘴儿一笑,转身去了。
“孤鹤,事情办得如何?”殷若素喝着茶,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道。
孤鹤一身是血的从房梁跳下,单膝跪地:“主子,黑狼寨三百七十六余人,皆被诛灭,无一人活口,尸体已经安排运送至大理寺。”
“很好,下去吧,今日不用值夜。”殷若素道。
孤鹤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赵子蛟被松绑带进房间,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是想就地处决?
“主子,赵公子带到。”
“你们都下去吧。”
纱幔帐子打开,里间圆桌边儿站着个人,那人换了一身天蓝云雾纱袍,长身玉立,好似玉兰雪树。修长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