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牵着一辆崭新的马车停在院门口儿,马车前头坐着两个小厮,里边儿下来四个国色天香的小双儿。
赵子蛟被赵老头拽着坐在正堂上有些眼晕:“所以您就把儿子卖了?”
赵老头心虚了点,又一副苦口婆心道:“你爹我还不是为了你?那世子,那小将军是个懂礼的人,不嫌弃咱家穷,生的是一等一的好,为父和那王爷也有两分交情,总不好让他们没脸?再说了,人家完全配的上咱家。”
赵子蛟懒得搭理他,指了指两个小厮四个侍奴:“这些你又要作什么妖儿?”
赵老头带了些伤感和不舍:“两小厮两侍奴那都给你带到王府去的,剩下两个给你那继姆的,爹如今也老了,朝堂之事心力交瘁,你这次受伤爹也无能没能为你讨回公道爹真的不行了你三伯表舅他表妹家有个小寡夫,今年也刚刚四十五,你阿姆去的早,爹也想老了有个伴儿配着,日后就看不到你了,爹想着等你礼成后告老还乡,不再紫金城住了,你不会怪爹吧。”
赵子蛟听着心酸,回握住赵老头儿的手,叹息:“不怪,可双儿四十如虎,爹你悠着点儿。”
“你个臭小子,爹可厉害着呢,嘿嘿。”赵老头和儿子憨笑,看着从小他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儿子要入赘,着实不舍。
为了赵子蛟,他也不能继续留在朝堂上了,乌烟瘴气的局势,邪佞已经呈现压倒正廉之势,他继续留在朝堂做这个无用的尚书,也只是徒增悲伤与愤恨,最重要的是,会给他儿子的仕途和婚姻造成阻碍。平西王是个不错的靠山,儿子活得舒服总比跟着他这个穷爹强。
赵正旷带着赵子蛟去看了这几日朝廷赏赐的东西和平西王府送来的东西。
五千两白银一个箱子,地上足足摆了五个箱子。
赵正旷指着道:“平西王爷也是够给面子,这些下聘定亲的礼足足给了两万五千两白银,唉,爹一身清廉,儿子入赘倒是发了一笔小财,这些钱爹都给你打包好带回去撑撑场面。”
赵子蛟握紧了袖子里的小黄书,抹了抹并不存在的口水,不知为何举着有点像卖身钱,摇摇头对自己道:不,赵子蛟你要相信自己不是二百五!相信自己的魅力和身价儿!
平西王府也是爽快,除了现银外还给了京城好地段儿的一座三进出的别苑,其余绸缎布料金银玉件摆设也是不老少。
赵老头越看越心塞,自己明明生了个小子,入赘和嫁出去有甚区别:“这些东西你入赘那日爹全给你送回去,咱们虽然清贫但也是有骨气的汉子,不能要老婆的东西知道不?”
“这您不必担心,儿子心里有数。”
赵子蛟点头,又开始看朝廷给的东西,虽然不能和平西王府相比,但是也算丰厚,三千两白银,另有田产好几十亩,一座二进出的京郊小郡马府邸。
三千两白银,赵子蛟估摸着盘下一个店铺是够了,做点小生意估摸着也差不离。
赵老头点点头,怅然若失:“我看你自从摔了脑子倒是清醒了点儿,爹就放心了,爹也不给你添麻烦,等你婚礼一结束,爹就带着老仆归乡,你勿要记挂我。”
赵子蛟沉思片刻道:“不妥,爹,武安侯那老匹夫与你不睦已久,我担心你性命安危,您且别急。”
赵老头苦笑:“皇上都同意你爹我告老还乡了,还哪里能有啥威胁,苏伯瑞那老东西从来没把你爹我放在眼里过,那起子人都觉得我是个没用的老树根,否则你爹我还能坐在着户部尚书的位置上这么久吗?”
赵子蛟笑了,搂住赵老头的肩膀:“也不是,爹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们是被您的正气威慑了,这事儿既然皇帝都答应了离开是非之地去咱们老家鳞江也成,但是爹您必须得等我完婚,我送你回去。”
赵老头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