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浪出水儿的腰儿,咬着被褥,两只雪白前后摇晃的丰硕乳儿被身后侵犯的男人窝在手里亵玩,捏成了各种形状,又疼又爽。
男人还用小红绳系住了美人的阴茎,诱哄逗弄:“不能射了宝贝儿,耗身子嗯啊宝贝儿你的小穴儿太紧了肏了这么多回还是这么紧”
殷若素耳垂赤红,凌厉又妩媚的睨斜回头,檀香红口还肿着,银白小牙儿森森一笑,反手勾住赵子蛟的脖颈:“哼~~多谢夫君夸奖!嗯——”
说着妖娆强势的推倒赵子蛟,得意的笑着,笑声糯糯的像是个小孩子,“扑哧”一声粘稠的水肉碰撞,竟用那流着赵子蛟白浊的菊穴儿套住了那粗大的阳茎。
“唉唉哎!!素素,慢着点悠着点!!小心孩唔唔唔————”
“嗯唔唔怎么那么多废话嗯唔唔亲我嗯啊啊哼呜呜”坐在赵子蛟身上压着人,美人炽热而干净的干净热烈的传递给赵子蛟。
水墨纱帐子飞扬,太阳还没下山,两个没羞没臊的开始折腾。
外间儿当值的侍儿,雨禾和云佳一脸麻木,甚至还开始打赌。
雨禾眨了眨眼,口型道:“怎么样,还是我家世子厉害吧?你输了,簪子归我!”
云佳淘气的瘪瘪嘴,摇晃着雨禾的手,声音求饶大了点:“好哥哥,饶了我这回,我都输了好几次了,欠着先欠着,嘿嘿嘿”
雨禾捂住云佳的嘴,和云佳对视噗嗤一笑:“小点声,别扰了世子爷和姑爷!”
第二日,赵子蛟把此时和殷若素商量,老妈子似的给他夹着热腾腾的刚刚出锅儿的羊肉鲜菇灌汤包儿,吃的殷若素不停的点头都不和赵子女说话了。
“素素,我想过这事儿了,你才一个月,身子不稳,后院我刚刚收拾了孙侧妃,我担心他狗急跳墙,还有苏氏那伙人,若是知道平西王府嫡脉有了后肯定作祟,所以等到三个月胎像稳了,咱们再告诉父亲,你觉着可好?”赵子蛟温柔又“慈爱”地看着殷若素。
殷若素只顾着吃,不停的点头,好容易空出嘴儿来:“嗯嗯唔唔你说行就行”
赵子蛟越看越爱,笑着凑过去狠狠在美人那鼓起来的香腮上重重亲了一口。
殷若素睨斜了一样厚脸皮的男人,坦然自若的受了,抹了把嘴儿,漱口后,理所当然的道:“午间也要给我送饭,兵部的饭菜着实难吃。”
赵子蛟挑眉失笑,搂着他:“那是自然,委屈谁也不能委屈我的心肝儿素素啊!”
殷若素不高兴的噘嘴,冷声:“哼~~我殷若素还真是母以子贵啊,从前儿你都没给我送过!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
赵子蛟摇晃他,去哄他,笑着有点心虚和内疚:“宝贝儿,我是在忙着生意,别生气,日后我天天送!我没空,也做了叫人给你送去,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你夫君我会心疼死的。”
说着贱兮兮又深情真挚的执起美人的白玉手给美人涂抹护肤的膏子。
茉莉的味道淡淡的,清新雅致,涂抹在手上不油腻还清爽还湿润,每到春天的开裂都没有了,赵子蛟不过和他成婚一个月,就已经把他的衣食住行都包揽在身上,细心备至。
殷若素被他这么哄着也有点心虚,貌似他觉得他自己也挺贤惠的,但算了!!他还有了肚里的小鬼呢!!赵子蛟这呆瓜本来就应该的!哼~~
“咳咳你那绸缎庄子不是开张了吗?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殷若素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赵子蛟得意洋洋的抬着下巴:“不用不用一切都好了,就在后个儿,帮忙吗?你若是能到场去看看盛况就不错了。”
“呦~还盛况呢~好吧~明儿我就告假休息几日去看看。”殷若素干脆的一口答应,他也想休息一下,自从有了肚里的小呆瓜,他总是很疲倦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