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孙飞田下轿后走至死尸体跟前,黯淡了眸子挥退下人:“岑青山?”
岑青山向前,笑的陪着小心:“公公,这人不如交给小的处理?”
孙飞田却是凉凉一笑,从靴子里抽出匕首,那死士的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刀。戴上了羊皮手套,掏出一封血粼粼的皮卷信书。
另有心腹小壶送上热水干净帕子,孙飞田仔细擦拭干净后交给岑青山,淡淡道:“我知你与平西王世子家的姑爷交好,把这封密信交给他即可。”
岑青山惊讶的看着他:“”
“您公公您为什么要帮殷家?”岑青山拿了书信本想走,可按捺不住好奇,还是问了。
孙飞田嘴唇原来是薄红此刻竟然有些发紫了,病态的眸子越发深邃,手指发抖扔了脏毛巾,凉凉讥笑:“呵呵,知道那么多作甚?不怕没命么?”
夜里,岑青山不好张扬送信,只得托人找了赵子蛟的心腹来福,王府后院的小门这才开了,来福一脸惶恐拿了书信进门儿,岑青山也急忙悄悄告退。
路上只见家家大门禁闭。阴森森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流氓头子挡住了个留着薄须中年男子。
“快把银子给老子,老子放你一条狗命!!快点!!”
“小哥,我只是个大夫,您、您行行好”
“放屁!!你们郎中日进斗金的还能没有银子?!再不给我要了你的命!!”歹徒凶光毕露,奈何醉酒胖头鱼似的脸威慑力不足,那大夫也不像害怕的模样,只是一脸的无奈与焦急。
“你!说你呢!!”岑青山恶声恶气的冲过去,刀都没拔直接架在那胖头鱼的脖子上:“干什么?!皇城根底下就敢强取豪夺?!死胖子,兔崽子,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啊?跟我去司衙一趟!!”
那胖头鱼流氓一见岑青山的暗红色影衣卫的金砖,吓得三魂飞了两魂,屁滚尿流的跪下:“大人饶命啊啊啊!!大人饶命!!草民只是走投无路想抢两个银子花花!!小的错了啊呜呜呜”
岑青山一手刀砍在胖头鱼脖子上,皱眉:“磨磨唧唧的,郎中走吧!”
那青衣郎中一脸感激:“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岑青山被叫的有些高兴,摆摆手臭屁:“我就是一侍卫,郎中去哪儿啊?我送送您吧!”
青衣郎中很是高兴,原本他半夜出诊就很害怕,有个青年陪着更好些,免得再耽误一会儿工夫,只怕田儿那小子受不住。,
到了地方,看着刚刚出来的清雅小院落,岑青山傻眼了:“这、这不是”
这不是那太监的家吗?
青衣郎中笑呵呵的,眼里寒光一闪:“怎嘛?你们都在宫里当差说不准也认识,进来喝杯茶暖暖身?”
岑青山跟在青衣郎中伸手,稀里糊涂的进门了。
卧房内,眉目清秀的瘦小青年在床上痛苦翻滚着,手脚都被绑的死死,苍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绯红色,眼角和眉宇中间的朱砂痣都开始流血,下巴磕在冰冷的瓷枕上,乌黑的眸子此刻带着难以言形的痛苦与恨意。
他的身子,他的皮肤就好像有千百只蚂蚁爬过,若是疼痛就算了,偏偏是痒!!
尤其是两股之间,他孙飞田本是一好好男儿,并非双儿、女子之流,此刻却要却要承受这种耻辱折磨。
层层叠叠的薄纱中衣内,两两股股缝惨白的双丸下是一条细细的小红缝,像小溪流似的潺潺流水,流出的水都是薄红色的粘稠液体。前面的男根切的干干净净,平坦无比,只留一片难看的疤痕。
侍儿小壶站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动静,满脸泪水。
青衣郎中上前,小壶急忙跪下:“求求您了神医,你就给我家公子一条活路吧呜呜呜!!”
吴长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