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功夫也不似中原人含蓄,热辣奔放。
“哈哈哈,可见是要当母父的人了,变唠叨了,哈哈哈”赵子蛟笑着打趣儿。
殷若素睨斜过去,嘟囔:“也就是你,你可见爷唠叨过别的爷们儿没有?你若不爱听,以后爷再也不说了,没良心的家伙~哼!”
说着还真有些小心眼儿,细白美玉雕琢的长指捏住了赵子蛟的耳朵,凑近低声道:“你给我离那对儿姐妹花儿远点儿,若是你让我知晓了在戏楼里不老实,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哈好好正君的话小的完全遵命,一句话都不带说的!!我对天发誓!!哎呀,有你了我还哪里看得上别人!!小宝宝说对不对?”赵子蛟笑着拿下美人的手,觉得他这副防着自己沾花惹草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俯下身抱住了美人的腰,趴在美人小腹上。
“大坏蛋,别给我嬉皮笑脸的,哼!”
赵子蛟只得忍住笑,轻轻在殷若素耳边耳语几句。
那姐妹花儿本来就是他用来造势的,等她们艳名远扬之时,再送给康盛帝或是当朝权贵,自然有的是用处。那日,那日,他替殷若素挡了一剑,又打探得知殷蛮对殷若素动手之时,他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无论如何作为男人哪怕死也要保护自己爱人和孩子。
殷若素眼睛一亮,不大好意思的红了俏脸儿:“咳咳,那便好。”
“大内的人也可一用,宝贝儿,岑青山你知道吧?我那兄弟现在已经爬上了百户的位置上了,他也知道你,你千万要小心,你在朝里,我在朝外,实在担惊受怕。”赵子蛟握着殷若素的手,近乎前程的亲,又把滚烫的额头抵在他手心儿里,嘴唇甚至有些发抖。
“好。”殷若素答应着男人,温柔地捧起他的脸,二人眼眸映衬着对方的影子,在仲夏夜里,雪白的花瓣好似蝴蝶雨翩翩飞舞,凉亭内的乌木暖玉榻上凉而不冰,一对璧人慢慢贴近,亲的缠绵悱恻,唇瓣染上一层糖釉的情色。
“嗯唔唔嗯唔哼嗯嗯”搂着男人的脖子,摩挲着胸口,怎么亲都亲不够。而男人抱着美人,想把美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开。
“嗯唔嗯啊”殷若素光洁纤长的雪白颈子猛地向后仰着,被男人一寸寸往下亲,隔着玉白的抹胸都被舔的一片濡湿,他迷离着妖孽大眼湿漉漉的一片像是雾气里盛开的美艳花瓣儿,搂住身上慢慢压下来的男人,热情的扭动着腰儿用小腹去撞,两只腿在内衬里也情不自禁的摩擦。
赵子蛟亲的如火如荼,凉亭里也被下人有眼色的放下珠帘和纱幔,挡住了夜风,方便二人欢好:“嗯唔唔素素我的心肝儿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啊我爱你啊”
“嗯啊子蛟嗯唔唔快要吸一吸我不舒服么~~嗯啊~~~”殷若素撒娇似的摇晃腰身,抓了抓赵子蛟的耳朵软糯的要求着,下身却被男人扒光了,只余下一件鹅黄色开叉内衬的长摆,白嫩透着绯红的大腿露出格外诱人,那脚趾还晶莹剔透的敏感紧绷,要命的风流荡漾。
赵子蛟咧嘴一笑,直接咬开了美人胸口碍事儿的玉色绸缎抹胸,两手抓住快要握不住的酥乳儿,雪山似的香喷软腻,一口含住鲜红的嫩尖儿头儿,在口内百般的亵弄吸咬。
火热的红了眼,急哄哄的扯了腰带,身上衣裳早被美人急色的扒的乱七八糟,释放出野兽,修长的手指“噗呲——”一声插了进去,探了探,知觉如花如春油泛滥,滴答滴答的流淌着水儿。
“嗯啊啊啊~~~”
赵子蛟把美人亲了亲,温柔的抱起来翻过去,甜言蜜语的哄着:“都五个月了我的心肝宝贝儿咱们从后面来别弄了孩子呼”
“咯咯咯坏蛋快点么嗯嗯嗯~~~”殷若素挑起眉梢妩媚一笑,嘴唇红肿,腰身塌陷,乳儿被赵子蛟那厮握着一只,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