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乌黑的青丝瀑布般披散下,只在尾端系着金丝带,一袭素绿的缂丝东袄长袍外披着雪狐狸大敞,眼睛没了寒气充满了担忧望着里院。
流云和孤鹤不敢出声,他们也担心。
没一会儿,赵子蛟笑眯眯的拿了一包坚果出来了,见主仆三人还杵在那里,忙几个大步跑过去怪:“真是不听话,素素啊都是双身子了,等我做什么?哎呀,算了不说了怪冷了,走走咱们上轿子,看我从岳父那里讨来的腰果儿,你不是爱吃我做的萨其马?回去我就做给你吃!”
殷若素:“”
流云、孤鹤:“”
赵子蛟扶着殷若素的腰,纳闷了一会儿,凑过去‘啾啾’亲了两口那红彤彤的小嘴儿:“哈哈,怎么了?走啊,别冻着了宝贝儿!”
殷若素低头,无奈笑了,心道他怎么会担心这个人精。
看美人低头笑的苍白两颊泛着可口的红,赵子蛟一个忍不住拉了美人进轿子好一顿深吻。
捏着美人的下巴,摩挲着精致的小红嘴儿,舔了那唇一遍又一遍。
“嗯哼你唔唔”美人在徒然变暗变暖的环境内被男人包围在轿子里,抵抗不及果然被伸舌进到小口里,眼梢带笑,叹息似的鼻音哼唧软甜,搂住了男人的颈子。
“起桥————”流云和孤鹤分别护在两侧,四个轿夫抬起了颤呼呼的暧昧紫锦大轿。
三个月后,平西王出征,紫金城冬日寒风萧瑟,突然一连下了三日暴雪还未停,各大户派出家奴清扫积雪。就是这样诡秘阴冷的空气里,那随着狂风乱舞的雪莫名透出一股子泰山走了群蛇出洞要谋划动乱的味道。
八个月的肚子,还有一个月就生了,赵子蛟整日跟在殷若素屁股后面,若是殷若素必须处理公务,或是出门见人,他就充作心腹小厮,不论殷若素如何劝,赵子蛟都不肯离开他半步。
一日,殷若素在赵子蛟新开的酒楼第二阁宴请从北郡来的北伯府小伯爷周泽熙。
“多年不见,殷兄也可算是成家了,几个月了啊?哈哈哈这个干爹我可是当定了!!”周泽熙名字文雅,长得确实五大三粗,像个巨人一样,就赵子蛟目测至少超过两米。]
他与殷若素三次在沙场上合作,不过他都是殷若素的副将,二人从小也相识,对殷若素掏心掏肺,北伯府人口简单,本是先北郡王周家的庶子分支,素有王族清武名声,小伯爷也有不少军功。
周泽熙为人爽快直接,大笑着:“就怕赵大人不应,嫌弃我粗陋没身份啊!!!哈哈哈”
赵子蛟对他可是半点没有妒忌心,心道只要不是蒋家那青梅竹马小白脸,别的他都不担心。赵子蛟这个人,只要他想,能装的八面玲珑,人五人六,此刻刺着白牙,拉着周泽熙道:“哎呀,周兄可不小看了我?你远道而来,是我家若素的兄弟,就是我赵子蛟的兄弟,来这杯给我孩儿的干爹酒,不醉不归!!”
周泽熙大笑:“好!!我就喜欢痛快人!!不愧是殷兄看上的人!!来喝!!”
三个人把酒言欢,配合着周泽熙,赵子蛟说了好几个有趣儿的行酒令,叫了一个极貌美的总被自家宝贝儿看不顺眼的酒楼里唱曲的红双儿——柳霏霏陪着周泽熙,这就算是拜了把子。
周泽熙听着调子缠绵的小曲儿,正襟危坐不敢看身边弹琵琶的美貌双儿,大脸通红,紧张不说心里痒痒的:“唉,赵贤弟你和殷兄都是会享受的人,哪像我爹,整日里卑躬屈膝的冲着那淮安王拜了又拜,那淮安王破落户一个,不过跟着蜀王和西盛侯有了点干系才渐渐有些权势,我北伯府哪里比不上他们,军功我自去打,我可不跟着我拿蠢爹,他就把我那蠢庶兄拉了水。”
赵子蛟抿了口酒,笑着看了一眼殷若素,夫夫二人心有灵犀,都暗叹:果真试对了人,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