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型。到了第七日,有店里的小厮来报说有一位姑娘找他。状元郎慌慌张张的出门,不出所料果然是那位姑娘。虽然震惊那姑娘居然亲自前来,但装原谅的心里不免有些高兴。
交了簪子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状元郎就送那位姑娘出门了。自此以后,状元郎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那位姑娘的一颦一笑。本以为再无缘见到那位姑娘的状元郎,在下一次节日之后,猝不及防的和那位姑娘偶遇了。
这次之后两人成为了朋友,交谈也比以往多了许多,更是有频繁的书信交流。随之两人的相识时间越长,两人的气氛也越加暧昧。终于,在相识一年多以后,两人见面时,安成公主主动开口。
“七月就是科举考试,我也知道你的学识很好,不知你今年是否打算科考?”
“是有什么事情吗?”看出了安成公主的犹豫,状元郎急忙开口。
“你也知我年龄已经不小,今年之内我父亲打算为我婚嫁……如果你考上了状元,我就可以和父亲说……”
话虽然没有说完,可状元郎却是懂了,他内心着急又澎湃,想要对安成公主保证自己可以考上,但又不知从何说起,脸都涨的有些红。
“我知你的意思,我也相信你能够考上状元的。”把手里的手帕塞到状元郎的手里,安成公主红着脸,说了一句“我等你”就转身走了。
状元郎也发愤图强,在科举考试之中如愿以偿的考上了状元。再然后就是琼林宴得知自己的欣赏人居然是安成公主。
宴会之后,状元郎就得到了圣旨,赐安成公主与他成婚。吉日定在两个月后。状元郎自然是兴奋的不行,每日写信是都要胡乱写上两大页的描写自己兴奋之情的废话。
成婚之日,洞房花烛夜。
状元郎挑起那秀着鸳鸯戏水的大红盖头,秉着呼吸看那被火红的账幔印上红色的脸庞。痴痴的喊了一声:“娘子。”
安成公主娇羞的看了状元郎一眼,低声回应:“夫君。”
状元郎咧嘴傻笑,喝了交杯酒,状元郎抖着手,去帮安成公主脱喜服。还算镇定的脱下床上人的外袍,在手指触到腰带时,状元郎控制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假装镇定的帮安成公主脱下衣服,只剩白色的里衣。
“我也帮夫君宽衣。”安成公主站起身来说道。随后也帮状元郎把衣服脱下只剩里衣。
努力回想迎亲前老嬷嬷塞给自己的春宫图,状元郎耳朵红脸红的凑到安成公主身前,闭着眼去吻眼前人的双唇。双唇相接,柔软的触感让状元郎胆子大了些,轻轻的压在那红唇上碾磨,试探性的伸出舌尖去舔舐。随后,舌尖就被勾住,状元郎抖了一下,任由安成公主勾住自己的舌尖到自己口腔,被人用舌头舔过口腔的每一处,狠狠纠缠。
双手控制不住的楼上安成公主的腰,细瘦有力。双唇相缠,两人的手都抱着对方的身体然后倒在了床上。状元郎把安成公主压在身下,手在对方身后游走,当摸到胸前时,那平坦的触感让他稍稍奇怪了一瞬就被舌尖上吮吸的力度带走。自己的里衣被扯开,对方的手摸着自己的腰。状元郎在安成公主大胆奔放的态度之下也逐渐放开自己。只不过……
手往下想去拿开硌到自己小腹的东西,只是手刚摸到,状元郎就瞬间清醒。这!这!这东西明明自己也有!
察觉到状元郎的僵硬,安成公主反身压倒状元郎,清亮低沉的嗓音想起:“夫君这是怎么了?既然夫君不会,那我来教你可好?”
不再掩饰的声音不同于以往中性的清亮,而是带着低沉的性感。
“你,你,你是,是男……”话都说不利索了。
“怎么?夫君嫌弃我了?”身上的人故作委屈,可这哪是嫌弃二字就能盖过去的?自己的心上人,本朝的大公主居然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