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学徒之间自然有着极高的威信:“你们攻击了客人,拖延了他们的行程。连这样简单的撤回命令都完成不了,难道是泥龟吃多了脑子也变成泥巴了吗!伙食帐今天没有你们的食物,给我自己去草原上狩猎吧!”
“好了好了……”老先知对托里斯露出一个微笑,拍拍隼棘的腹肌——他的身高只能够到这里,对那些噤若寒蝉的鳞族小伙子宽慰道:“对幼崽不能太过苛责,尤其是在食物方面。哈卢卡可以给幼崽成为猛兽的时间,因此我也体恤你们认识新朋友的心情。但下次,如果再违反导师的命令,我保证,伙食帐连一点肉汤不会给你们。明白吗?”
先前还闹腾不休的鳞族小伙一个个头如捣蒜,个个大气不敢出。奔牛躲在人群后头,期望老先知不要看见自己——他知道老先知眼睛不好,记忆也一般。
托里斯则是看着那群身形高大挺拔的鳞族小伙,想起游戏中这些人的种种杀招,嘴角抽搐。
如果这样都只算是幼崽,那哈卢卡认为的猛兽得是什么模样?
作为一群裆部挂螺壳裸男中唯三穿衣服的人,老狼人显然也是有修养的。教训完差点闹出事的鳞族人后,他对托里斯和博尔格道:“欢迎你们,远方的旅者。来吧,草原的风对我这把老骨头而言还是有些吃不消的,不介意与我们一起到屋内用餐吧?”
“唔,恕我直言,我们在路上已经吃过饭了。我听奔牛说了,你们中有很多人被兽皇教徒袭击过,染上了同化症,比起吃饭,我更想先治疗他们——对,我有这个能力。”
托里斯的话让奔牛盖住自己的脸。果然,老先知想起了他,啊了一声后,道:“我差点忘了奔牛,这家伙的惩罚……嗯,隼棘,之后你和其它晨猎回来的导师想,不要太轻。”
“是。”
“还有同化症的治疗……既然贵客提到了,那就随我来吧,实在是感激不尽。隼棘,你会骑马的吧?帮贵客安排一下行李吧。咳咳……客人,可以吗?”老狼人咳嗽了几声,看向托里斯。
托里斯古怪着脸,点点头而后道:“叫我托里斯就行,托里斯?阿努克。至于我们的马车,就让它停在这吧,我们之后还会启程,并不会过多打搅。”
博尔格也随后报上姓名。
“好吧,好吧。”老狼人砸吧了几下嘴,道:“那么,我来带路。”
托里斯心有疑惑,总觉得这个老狼人怪怪的。他对拜恩吆喝了一声,说明情况——虽然这个可以通过心灵传讯完成,但在博尔格面前还是得装装样子。
可就在他说完,却听见老狼人嘟囔了一声:“咦,那个叫海瑞尔的拳师不在?”
他猛地转过头,险些拔出剑捅过去。
他怎么知道海瑞尔?思绪一瞬千变,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个先知的诡异之处。草原那么大,这帮鳞族人就十来个人,是怎么做到刚刚好埋伏在他们必经之路上的!
自己提起治愈同化症的时候对方也没有半点意外,仿佛他早就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似的。
怪不得满嘴贵客贵客……
博尔格注意到了他的异状,皱眉道:“你怎么了?”
“你没听到?”托里斯诧异道。
“听到什么?”这话是拜恩说的,他也很奇怪,为什么托里斯说的好好的,突然转过头去。
“错觉吧……”托里斯摇摇头,狐疑似的看着老狼人。他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他忍不住。
毕竟那算是自己最深的秘密,就连拜恩也只是清楚个大概。当然,这也和拜恩不喜欢打听雇主秘密的职业习惯有关。
博尔格语带担忧,抱着胸挑了挑断眉,道:“或许你该少用一些魔法巫术,教会禁止这些东西必然是有理由的。”
托里斯本想再解释一遍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