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号召力也让我明白为什么亚瑞利亚号称智慧天堂、法师荣光,却还要躲在极远边陲。咳咳……这个情况直到龙息突入教会圣山的光之峰才得以解决。我不知道那天他和当时的光明教皇做了什么协定,但他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的金属熔渣像极了教皇辉冠。最终教会撤销了我们的追杀。……后半年我们的日子过得舒坦了许多,也就是这时候我才得知他要离开这个世界。起先我以为他要去蓬莱大陆,后来才知道他到处抢东西是为了凑齐穿梭以太的能量。我得知这事的时候没什么感触,习惯了。他就好像他惯用的火焰魔法一样耀眼灼目,这样的人能做到什么都不值得奇怪。意外来的毫无征兆,因为要在大陆上四处周转,我们经常需要使用传送阵——远比亚瑞利亚的先进快捷的多。而在某一次传送后,我弟弟……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突然发狂了,浑身冒出冰霜,我试图去安抚他,换来了我肚子上的这道伤口。”
老先知掀开他的长袍,一道狰狞陈旧的爪痕从老人的毛发中显现,从肩头一直到腹部,看上去恐怖无比。
“您能活下来真是命大……”看着那道眼熟无比的疤痕,和满身冰霜的描述,托里斯突然明白为什么老狼人对自己这么友好了。
“差点死了。”老先知放下长袍,继续道:“在我醒来后,那个人告诉我,我弟弟因为他特殊的天生诅咒,导致传送阵和他产生了某种共鸣,日积月累产生了这种畸变。我不太懂那些巫师术语,最终我只弄明白一件事,我可怜的弟弟死了。我质问他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些,他没有回答。那时候我才意识到,眼前的鹏洛客并不是神。在他的治愈下,大概三天我就可以下地行走了,他留给了我一些遗产,没有信和留言,就这样离开了。”
老先知讲完了这个故事,而后撩开自己眼前的毛发,看着托里斯。
“我……”托里斯咂咂嘴,道:“塞留斯的情况有些特殊,我恐怕没法让您见他。”
“我知道,我看到过。”
托里斯耸耸肩,道:“这样的话,看样子我们可以进入下一个话题了。由我来问吧,我对这个实在好奇的不行。说实话,在我们见面之前我一直以为您的先知头衔不过是幌子,但现在来看您是真正的先知,预言之月的选民。可这太奇怪了,按理来说预言之月的选民最终结果不是疯掉就是死亡,您是怎么保持清醒状态,还选择将文明带给哈卢卡信徒的这条道路呢?”
预言之月的选民,真正的先知,否则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眼前这头老狼可以看穿他的鹏洛客身份,指出海瑞尔还有塞留斯的存在。
这类人托里斯游戏里也遇到过,一个史诗级任务,由一个想要追逐预言月光的精灵npc发布,具体的流程不用过多赘述,总之这个神经质的精灵指挥着玩家瞎忙活了十几个任务链,搞得人心惶惶后,终于夺得了月神的泪珠,成为了预言之月的选民。
代价就是这个精灵永远活在了未来之中,他看到的听到的全都是数分钟或者数小时甚至数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情,这些信息混杂在了一起,充斥他的五感。最终在他的崩溃请求下,玩家有两个选择来结束这个任务。
杀死他,或者就这样放着。
这也是托里斯第一次领会所谓古神的恐怖之处。
因此,他对同样是预言之月选民的老先知充满了疑问。
“你的学识渊博果然不符合你的年龄,哪怕是鹏洛客也无法解释你所拥有的知识。不过无所谓了。”老先知笑了笑,道:“在我决心回到翠海后,眼前就开始慢慢出现幻觉。一开始我以为是龙息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后遗症——现在也怀疑。发现这是月神选召后,我又恐慌又高兴。虽然这个能力最终只有痛苦,但能被月神选上,自然说明了我的过人之处。后来嘛……解决方法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