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抓住海瑞尔的窄腰,一只手揉搓海瑞尔的卵蛋,凑近他的耳边。
“好好记住今天的感觉,认清你的身份,我的肌肉便器。主人还没正式开操你就这样了,真的用力了,你不得爽死,贱货。”
海瑞尔听到这话,浑身一颤。侧过头,眼睛里彻底没了什么刚毅不屈之意,只有浓浓的,痴狂的情欲。
“哈啊……哈啊……主人……操……操死我!哈啊……请……啊啊啊,呃!哈啊!在射……啊……又射了……啊啊啊……好爽……!”
没等海瑞尔说完他下贱的请求,托里斯已经抓着他的腰开始用力。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都极为狂放,直入根底,深深碾过海瑞尔的肠道捅进他的阳心,让这个汉子彻底成了一个漏了底的精液壶子,前头大鸡巴每次一颤都会被托里斯操出一股精液来,打在身下的草丛上。
明明是极为痛苦的事情,但因为性激素的疯狂分泌,这些痛楚反而被转化成了快感,而快感又进一步成为更强烈的快感,冲压蹂躏着海瑞尔所剩不多的内心。
终于,几次抖动之后,海瑞尔的屌终于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来,原先鼓胀的狗卵囊彻底瘪了下去,挂在胯间摇摇晃晃。
托里斯拔出自己的屌,在海瑞尔的雄臀上甩了甩,拭去残精,捆住海瑞尔的邪触也纷纷收回,或是缠绕手臂,或是蜷缩进皮下。
如果忽略掉皮肤上那些蠕动的肉芽,乍一看还真不容易被人看出来。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失去了邪触的束缚,海瑞尔整个人疲软的摔倒在了自己的精液中,正面全被粘稠果冻似的浓精覆盖。
托里斯打了个响指,解除了海瑞尔的召唤,撕掉自己衣服上破损的部分,打开了通往维尔海纳大祭司场的传送门。
周围的世界就像第一次时那样,缓缓淡入,逐渐化为黑暗。
……
……
“哈……呼……”像是入梦初醒似的,托里斯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的他慌忙观察自己的身体,没有邪触的存在痕迹,这让他放心不少。
“主人?”拜恩的声音响起,却透着迟疑。
“是我。”托里斯在我字上加了重音,他观察四周,依然是一片虚淡。
“您刚才是……怎么了?”拜恩没法看到托里斯的具体情况,但能通过灵魂上的共鸣来感觉托里斯是否有异常。
“我想,我刚刚应该是被那个‘托里斯’给覆盖了吧。突然就被他的情绪和想法给控制住了,在那一刻,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托里斯喃喃道,而后又恶心的跳了跳脚。
使用邪触和操控邪触的记忆可还犹在脑海呢。
“装模作样,我们在游戏里明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用这个方法虐菜。到了现实,它比在游戏力更管用,你反而还觉得恶心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染个托里斯一惊。他转过身,看到一个浑身罩在黑袍中的人,正站在一个简陋的十字架前面。
黑袍人裸露在外的手上,净是坑坑洼洼的肉芽痕迹。
不过哪怕没有这些肉芽,托里斯也能认出这是谁。
他没有去问黑袍人这里是哪,而是福至心灵,他道:“游戏和现实总是有区分的。”
“那是有余力者的说辞。你觉得我像是有条件去挑剔美观或者正统与否的人吗?”
“总有办法的……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等等,你在可怜我?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黑袍人转过身,揭下兜帽,那怪物般却又熟悉的面孔令人侧目。他露出讥讽的表情,道:“你又怎么知道你接下来的道路要比我更加光明?至少我确信,我日后无论失去任何东西,都不会再如此痛心。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