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聂晨泽扒掉舅舅的裤子,露出了与胸罩同色系的情趣内裤,前后都开了洞,露出小肉棒和塞在屁眼里的钻石型肛塞尾巴。把舅舅按到墙上,握着肛塞的尾部开始慢慢抽插。
聂晨泽低头靠近舅舅耳边,压低略有喑哑带有磁性的嗓音说道:“嘘~别出声,舅舅也不想被人发现我们正在做这种事吧~”许安宁微微摇头挣扎,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唯恐外面的人被声响吸引过来。
聂晨泽见舅舅安分了不少,放心的摩擦撸动手里的小肉棒,甚至用拇指狠狠的碾磨龟头上的马眼。外面攒动的脚步声乱糟糟的,声音离得很近,仿佛一下秒就会有人发现自己所在的试衣间正在发生着不可告人的事情。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的许安宁那里受的了,加上屁眼里的敏感点正被一下一下的撞击,不到一会儿,那根肉棒就在聂晨泽手心里胀大发热、汁水泛滥。
“唔唔......不......不要弄了......快射了......呼......嗯啊......”许安宁被高超的技巧手法伺候的舒爽不已,再来几下真的就要在这逼仄的试衣间射精了。
聂晨泽湿热的舌头沿着脖子舔上了耳廓,含住肉肉的耳垂又啃又咬,舌尖还在耳洞口打圈圈。热情又色情的舔舐让许安宁腿软的站不住脚,几次想滑下去都被聂晨泽捞回来继续撸动和抽插。随着屁眼的塞子一个深插,许安宁闷哼一声泄在了聂晨泽的手里。
“骚舅舅射了好多精液啊,在试衣间做爱是不是刺激?呵~”聂晨泽朝舅舅摆了摆手里的白浊,淫笑着拔出肛塞把精液抹到屁眼处,借着精液的润滑,戳进三根手指,开始进一步的扩张。
许安宁上手无力的趴在墙上,垂着毛茸茸的脑袋,耸着屁股任聂晨泽指奸自己的屁眼。被顶到前列腺点,许安宁下意识的收紧肉穴,身体止不住的轻颤,又不能浪叫出声,只得紧咬下唇,任凭失控的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
“呜呜......插进来......哈啊......要做就快点......”
“发骚了?舅舅的骚屁眼咬得好紧~等着马上来干你。”
突然聂晨泽把手抽了出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声,聂晨泽握着烫如火器的大鸡巴拍打了几下舅舅雪白的丰臀,才抵着那早已湿润的屁眼直直的插进去,全根没入。
许安宁像是被几十伏的电流击中,快感流窜到四肢百骸,每经一处都舒服的毛孔舒张,白皙的皮肤上战栗起细小的疙瘩。
“小骚货,骚屁眼水真多,侄子的大鸡巴肏的舅舅爽不爽?”聂晨泽说着一鼓作气的按着舅舅的细腰,粗长的肉棒快速的在屁眼深处捣干,顶出了汩汩淫水混合着刚才抹进去的精液流出,鼓鼓的阴囊拍在穴口啪啪声混合着噗噗的水声,声声作响。
“啊啊......好深......顶到骚点了......慢,慢点......嗯啊啊......”许安宁被肏得眼泪横流,唾液延绵不绝的从嘴角滑下,沿脖颈流到了锁骨,看起来十分淫荡骚浪。
“骚逼爽不爽?是不是很喜欢在外面被侄子干?嗯?说话啊,骚母狗。”穴口的褶皱已经被大鸡巴撑得几近透明,肉穴被堵得严密无缝。得不到想要的回应,聂晨泽用力掰着被肏得通红的臀肉,凶狠的自下往上的抽插肏干,紫红粗大的肉棒使劲往敏感点顶弄撞击。
“呜呜呜......爽......骚母狗喜欢被侄子干......啊哈......别......有人敲门......”许安宁被迫说出骚话,两声敲门声突然响起。
“请问,有人在里面吗?”似乎是试衣间不够了,有买衣服的人见许安宁这边许久没人出来,忍不住敲门询问。
“唔......”听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