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爽......啊......阿泽停下......太刺激了.......哦......啊......不要......要被黄瓜肏死了......”许安宁被黄瓜肏得忍不住大声浪叫,那密密麻麻的凸起搔刮穴里每一寸嫩肉,快感强烈得让许安宁脚趾紧紧蜷缩,他感觉快要死了,不断哀求聂晨泽停下来。
“爽就继续干骚逼啊......骚母狗,这么喜欢的话,以后都用黄瓜肏骚逼吧......”聂晨泽说着狠话,手下动作却慢了下来,用中等的速度握着黄瓜肏进肏出,一只手揉上骚奶头,坏心的用力拉扯揉搓。
“啊啊......不喜欢......哦......只喜欢阿泽的大鸡巴......啊......大鸡巴快肏骚逼啊.......”许安宁听出粗话里的醋意,用手揉上了聂晨泽早就凸起的裤裆,舔了下红唇,媚眼如丝的看着聂晨泽,发出无声却诱人的勾引。聂晨泽被舅舅揉得下身越发的硬挺,也忍不住了。脱下自己裤子,释放出粗长的大鸡巴。聂晨泽抽出沾满淫水的黄瓜,当着舅舅的面,面不改色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呵~阿泽......好吃吗?甜不甜?”许安宁抬起一只脚抚上了一柱擎天的大肉棒,骚浪的调笑道。
“舅舅好骚!现在都能来调戏侄子了。哈,我要把你关在家里,省得骚母狗出去发骚!”聂晨泽本以为这样做舅舅会一脸羞红,没想到舅舅在这方面成长得太快,变得比以前骚浪多了。聂晨泽把吃到一半的黄瓜插进已经被淫水打湿的屁眼里,大力揉捏着丰满的臀肉。又狠狠的吻上舅舅柔软的红唇,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唔......大鸡巴哥哥快干我,骚逼好痒......要大鸡巴进来止痒啊......”屁眼被塞的满满当当,前面的雌穴却空着无东西抚慰,只好贴着火热的肉棒来回磨蹭,期盼聂晨泽快点插进来。
聂晨泽被今天不一样的骚舅舅刺激得不行,立即抬起舅舅一条腿,握着鸡巴对准湿软的骚逼直直捅了进去,缓缓挺动着腰,面对面的抽插起来。
“哦!骚舅舅的骚穴好紧,明明都被黄瓜肏了好久......还这么会吸!”聂晨泽无情的破开嫩肉,凶狠的抽插,捣干最深处的子宫口,屁眼里的黄瓜随着肏干也一下一下的顶弄骚点,骚逼被压榨出更多的汁液随着抽插四溅,不似潮吹胜似潮吹。
“嗯嗯......哈......太大了......骚逼吃不下......哈啊......大鸡巴哥哥慢点啊......”许安宁被干得满面潮红,无助伸长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哀求。
“骚逼连这么长的黄瓜都吃得下,大鸡巴怎么会吃不下?啊?骚母狗......干死你......欠操的骚逼......”聂晨泽加快速度,大力的干进干出,骚水被捣得在结合处下方积成一滩水渍。快要射精的时候却停了下来,把舅舅翻过身,趴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再狠狠肏进去。
“啊啊......阿泽......慢点......宫口好酸......啊......骚逼被肏得好爽......再干我......要射了......”
“骚母狗,被肏的爽吧......快点你才能爽......哦......骚死了,母狗舅舅的逼太紧了......”聂晨泽边飞快的挺动着公狗腰边“啪啪啪”的打着雪白的肥臀,时不时握着黄瓜肏干屁眼。许安宁被侄子干得小嘴半张,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滑下,流过脖颈乳头,拖曳出一道淫浪的水痕。强烈的快感让许安宁全身酥麻,宫口剧烈蠕动,谄媚的套弄着侄子粗硬的龟头。“啊哈......骚母狗要被干死了......啊......骚逼不行了......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