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爽......快了.......腿分开......”聂晨泽抱着舅舅侧过身,抬起舅舅一条腿,胯下紧贴着许安宁的屁股,继续啪啪啪无休止的猛烈抽插。
“呜......爽......骚屁眼被肏得好爽......啊啊......射给我......骚母狗要吃精液......”聂晨泽重重顶磨屁眼里的前列腺点,把肠液插得四处飞溅,噗呲噗呲的水声作响,结合处泛起白沫,直到自己快要射精才把红绳解开。在湿热肠道的绞缠吮吸下,粗喘着和舅舅一起喷出精液。
许安宁双眼失去焦距,眯着眼侧躺在床发出轻缓的喘息声,聂晨泽“啵”一声拔出肉棒,后穴随即涌出了浓白的精液。聂晨泽搂过舅舅圆润好看的肩头,帮许安宁别了下凌乱的发丝,看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笑着问道:“累了?”
许安宁抬头一下子吻上了坏笑得像只小狼狗的那人,然后翻身骑上在聂晨泽腰部,以反攻的姿态强势的堵住聂晨泽的唇,一阵耳鬓厮磨,唇齿交缠过后,许安宁反而先被亲得脑袋发晕,身体发麻。好不容易分开后,撑着聂晨泽厚实的胸膛,低着头大口的呼吸着,比刚刚射精后还要累的模样。
“舅舅怎么了?只是接吻都感觉不行了?.呵呵......我明天给你买肾宝片吧......还有六味地黄丸什么的......”聂晨泽摸着舅舅红扑扑的小脸,忍俊不禁的调笑道。
“什么不行?!我当然行了,作为一个男人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和没钱,你不准再说我不行!”许安宁低头一口咬上聂晨泽的脖子,示威般的轻咬厮磨。
“哈哈......好好,不说不说......你行,舅舅很可以......既然你还行那我们再来一次。”既然你说你行,那就再做一次呀。聂晨泽说完就想翻身起来,许安宁却按住他。退到他的大腿处,用手捧着还在滴着奶水的大奶为他乳交起来,小嘴也含了上去。学着聂晨泽电脑里的gv,av那样用乳房的软肉来回套弄柱身,小嘴边含边吸那个硕大的龟头。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许安宁很用心的照顾聂晨泽大肉棒的每一处。聂晨泽坐起来,爽得不断粗喘着发出性感的呻吟,看着动作还很笨拙生疏的舅舅,揉着他头顶的呆毛,用呻吟声鼓励他,他做得很好,自己很舒服。
“哦......爽......舅舅再快一点......”聂晨泽轻轻按着舅舅的头,让他吞得更深一些,时不时胯下往上轻顶。舅舅温热香甜的奶水从奶头被揉出,含着龟头嘬吸流出的口水,顺着柱身淌下,与奶水汇集,又流到身下打湿床单。
“爽吧?舒不舒服?奶子软不软?嗯?”看着爽得闭上眼粗喘的聂晨泽,许安宁调皮的发出直达灵魂深处的拷问。
“......”聂晨泽看着撅起翘臀,捧着溢出奶水的大奶给自己按摩乳交,屁眼里的精液都流到白皙大腿的淫乱舅舅,没想到还有心情调戏自己。
“爽是爽,不过肏进骚逼里会更爽。舅舅,骚逼很痒是不是?含着鸡巴还不断摇着骚屁股,是不是求肏?哦......爽......”聂晨泽起身压住许安宁,把一双玉腿抬高,折叠在胸前,挺着雄胯对准花穴口一杆进洞,一下一下的重重顶进去捣干满含蜜汁的嫩穴。
“哈啊......轻点......好深......嗯......啊......”花穴早已被干得湿润松软,随着聂晨泽深入浅出的顶干大腿根被干成了绯色,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滑腻水声。
“就是要干深点......骚舅舅......骚母狗......骚逼被肏得爽不爽?说啊......浪逼吸得好紧......”聂晨泽还嫌肏得不够深,拉开舅舅的双腿,抓着舅舅淌着奶水的奶子,让白嫩的乳肉在指间四溢,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