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布。第一次被插,就被插得这么彻底,看样子自己这辈子注定节操丢失了。身后的菊穴受伤了,却在被干到酥麻的时候,变得态性十足。后庭中有一个地方一直酥酥麻麻,司琪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但是在清醒的时候又不由得咒骂自己淫荡!
“啊……啊……”被干得有些恍惚,司琪的口中,呻吟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规律了。他用手支撑着地面,挺翘的臀部高高耸起,柔软的肌肤同身后带着汗水的人的肌肤一下下撞击着,发出着让人愤怒但是却充满肉欲的声音。
身后的男人缄默了。他默默地,咬牙,一下下狠狠肏着司琪,知道最后,在司琪已经近乎于哭出来的淫荡的叫声之后,他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精液留在司琪的肠道,这个人抽出了身体,连善后都没有,就转身离去了。
彻头彻尾的强奸!
司琪觉得自己太过天真,本想着顺着这个人,然后事情结束后将人抓获;没想到,事情完事之后,自己却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躺在地上,行尸走肉一般,后庭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滚烫的精液……
……
“从前有一个小孩,他的头长得很像砖头,有一天他问妈妈:‘妈妈,我的头很像砖头吗?’他妈妈说:‘谁说的?我儿子的头一点也不像砖头!’小男孩听了之后好些了。有一天,他在井边溜达,好奇地向着井下望去。发现这是一口枯井,井下有一个人正在维修这口井。他抬头看见小男孩,你才他说了什么?”蓝梓瑶手中捧着一大袋鱿鱼卷,一边吃,一边神采奕奕地问身边正准备启动车子的薛凡。他漂亮的眸子散射着深幽幽地光芒,漂亮得如同黑夜里被烛光映衬的水晶。
薛凡也好奇,眨眨眼,愣愣地问:“他说了什么?”
“你猜啊!”
“他说:‘快把蓝梓瑶的小屁股给我拿来让我亲亲啊!’”薛凡反正觉得自己是猜不出来了,索性死的漂亮。
蓝梓瑶涨红了脸,一拳不软不硬地打在薛凡的胸口,“他说:‘喂!上面的别把砖头往下扔啊!!’”
薛凡忍不住“噗”一声笑出,好久没有看见蓝梓瑶这样轻松的状态,他转头伸出手捏过蓝梓瑶的下颌,很自然地吻了吻他的嘴。
蓝梓瑶也自然而然地回吻。
薛凡松开手,皱皱眉,嫌弃地说道:“一嘴鱿鱼味,真臭!”
“他妈的……薛凡!”蓝梓瑶又气又笑。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将车子驶出了停车场。这一段路比较黑,因为是在校园里,薛凡也没有开得很快。
“小心!”突然,身边的蓝梓瑶叫出声。
薛凡也注意到了,前面的路边,有个白花花的东西,好像是……一个人的屁股。
两个人顿时吓得魂都有点飘了,这明显就是人的肉体,蓝梓瑶抱着鱿鱼卷的手心渐渐冒出冷汗。
“你在车上等着,我下去看看。”薛凡将车子停在路边。
蓝梓瑶一把抓住薛凡:“我跟你一起去。”
“你老实点在车里……”
“一个人在车里,我怕!”蓝梓瑶当即摆出一副不讲理的样子,“等着。”
薛凡无奈地叹口气,下车,很绅士地走到蓝梓瑶的车门一侧,将车门打开。
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向着前面的方向走去。
薛凡的车灯没有熄灭,两个人的身影在黑夜中被车顶拉得老长,而更加刺眼的,就是前面那一堆白花花的肉体。
倏尔,前方转角,车灯消逝的地方,冒出一个人影。
“司琪!!”一个保安,出现在薛凡和蓝梓瑶两个人的视野中。
“徐湛?”蓝梓瑶看着来者,惊讶地叫出声。
“嗯,是那个大屌。”薛凡转眼,意味不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