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然离去只证实了事情的严重性。
罪恶感始终伴随着我和她之间的亲密关系,这种罪恶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
她不得不最终逃离。
我们处理这种负罪感的唯一方法就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像以前我们处理
轻度负罪感的时候一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这一次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很难忽视它。
我父亲仍在出差,所以我们还有有另外一个夜晚可以一起度过。
我知道是时候面对这个问题了,或者干脆停止。
我们不可能再含煳下去了。
但是如何做?!我该怎么面对她?我是不是应该去找她,直接问她为什么在
我把我的勃起顶在她身上时,她要跑开?只是这个想法看起来实在荒谬。
我无法面对任何事。
我只会躲藏。
站了一会儿,我走进我的房间。
我甚至关上了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没有睡意,但我也不想醒来。
已经很晚了,我听到有人轻轻地敲门。
起初,我没有注意到敲门声,但在第三次敲门时,我作出了反应。
当我坐起来说:「请进」
的时候,我不知道是继续让灯关着掉还是把我旁边的台灯打开。
她轻轻地推开门,小声问:「你醒着吗?」
「是的,我醒着,进来吧」
我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让灯关着。
于是,伸手把台灯打开。
她穿着一件新的宽大的覆盖全身的睡衣,我禁不住感到失望。
她是故意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我除了她的脸什么也看不见。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要穿成这样,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强烈的暗示。
她坐在了我的电脑椅上,低着头看着她的脚,好像在思考如何开头说话。
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害怕她会告诉我,一切都必须马上停止。
寂静让人恐惧。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清了清嗓子说:「你生我气了吗?」
事实上,我对她的问题感到惊讶,我想尽快回答,并说我没有生她的气。
但我决定在回答她之前先考虑一下。
我一直在想她会生我的气,但她为什么会觉得我在生她的气呢?毕竟,是我
的勃起顶在她身上,表明我对她有很明显的性欲。
然而,她却在问我是不是生她的气,好像是她对我做了什么似的。
最后我说:「不,我没有生你的气。」
然后我又说:「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呢?」
「嗯,我想也许……」
她没有完成这句话。
我感觉得到她的困惑。
她似乎还有的心事,我想知道那是什么。
「也许什么?」
我追问。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几乎脱口而出:「我想也许你是因为之
前发生的事而生我的气吧?」
「我为什么会生气?」
我还是很困惑。
「我们道晚安的时候,我想我可能有点过头了。」
我凝视着她。
她只考虑了自己的行为,她只关心她做错了什么事,我猜她甚至没有想到我
的勃起顶在她身上,和我也回吻她的事实。
她只想着她自己的吻,彷佛这整个事情是单方面的,彷佛她是唯一参与我们
的游戏的人。
「你说得有点过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