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原本灵动的眸子漾满了春意和爱慕,痴痴的盯着翎泉。
看到这番姿态,耕耘已久的翎泉哪还不懂得薰儿的心思,胯下巨物顶着一层
斗气自裤内一挺而出,就这么直接顶在了薰儿柔嫩的玉门前,翎泉控制着那层斗
气向前一顶,巧妙地将早晨留下的斗气旋抵消了去,只见薰儿原本羞怯紧闭的玉
门缓缓溢出了依旧略带白浊的液体,薰儿见状急忙掩住自己羞红的俏脸,在指缝
中看着自己身体努力留住这些液体的耻态。
翎泉看着薰儿不断收缩着的腰肢小腹,邪邪一笑,食指亮起一点能使人麻痹
的斗气,在薰儿的惊呼中按在了欲露还羞的花蒂之上,得此刺激的薰儿哪还控制
得住自己的身体,本就春情荡漾的身子又激出一股阴精,痉挛的混着早晨的浊液
一起泻了出来,涌向了翎泉堵在门口的阴茎,有的甚至沿着翎泉的棒身淋在了他
的玉袋上,但更多的顺着娇俏的臀线滑落,打湿了床单。
翎泉缓缓地抽动顶弄着阴茎,时而把硕大的龟头半埋入薰儿的阴户,时而沿
着阴唇上下滑动,享受着雪肌上淫滑湿嫩的触感,不多时龟头和棒身就沾满了粘
湿的淫液,终于,翎泉扶住薰儿的腰肢,勐地把肉棒一捅到底,薰儿再也按捺不
住身体传来的快感,不顾太上长老的存在娇呼出声,而翎泉也没再让她有调整的
机会,迅速地抽插着,大开大合棒棒到底,而本就暗含春情的薰儿也自是婉转相
就,抵死迎合,一双纤润小腿跟着翎泉的节奏时而紧紧痴缠在其腰边倾情挽留,
时而向上舒张迎接冲击,口中呻吟再也未停,怕是早已忘了身处何地,身旁何人
,只记得那蔓延周身的情欲快感,只记得身上这健壮身躯和体内的浑天巨物,只
记得意识海中满满当当翎泉的身影和……和一点粉金色的火焰。
就在薰儿的神志在情欲海洋的巨浪上被撕扯的粉身碎骨之时,坐在一边的太
上长老却忽的动了,只身影一闪便来到翎泉薰儿二人身边,在示意翎泉继续的同
时,他双眼射出斗气光芒,同时结起繁奥的手印,在眼前一尺距离构建出一副凌
空漂浮的小巧精致且有繁复深奥无比的阵法,接着长老眼中精芒激射而出直接穿
过阵法中心打在薰儿斗之气旋上,接着一道白芒也从薰儿丹田位置原路射出,打
在阵法之上,那原本空空如也的阵法中心漂浮起一点白芒,阵阵粉色光晕自其氤
氲而出,长老激动不已,果然!这真的是祖上传下的绝密札记中记载的上古术法!原来,太上长老虽然现在是无支无脉只有个废物儿子,但在上古时期也曾是古
族并列的几大支脉之一,他的直系祖宗就是源神殿那位斗帝在族内曾经跟随的公
子哥,当初这公子哥感于源帝(好吧就给他这个名字当时只写了叫做源神殿)独
自背起罪名之情,暗中帮助他许多,在源帝崛起后两方更是来往密切,公子哥借
助源帝铲除异己,源帝又从这里得到情报和资源,所以在源帝自觉时日无多之时
,便将吸收提纯血脉的功法与源神殿的种种设置告诉了曾经的公子哥,若是其后
代式微也可去源神殿获得那传承提纯血脉,但是谁知这一支脉运气如此不佳,衰
败速度之快谁都想不到。
当初札记被成为长老的公子哥藏在了族中密地,记载了诸多秘法,却将源神
殿的位置用意识印记留在支脉故居,以求此术周全不至于泄密害了后人,两者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