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明日带我们去后山的山洞一探究竟。”
灵均和桓黎皆想起了他们做那事的山洞,桓黎面色不改,灵均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这一下仿佛冰雪融化,春风拂面,纵使章齐豫在皇帝身边见过各色美人,在这一刻还是看痴了。桓黎脸都黑了,他重重地咳了一声,章齐豫立马狗腿道:“那便多谢王妃了。”
桓黎笑容得意。
?
翌日,灵均带着一群人到达他平日练功的山洞,洞里似乎留有当日欢爱的痕迹,桓黎似笑非笑的看着灵均,灵均撇过头不理他,他又嬉皮笑脸的哄人。待他把人哄好,那边仔细检查树藤的章齐豫已经用小刀割开了藤蔓,树藤中心竟然是空的,从里面流出带有寒气的水来。
“这是寒潭水,这里的树藤果然有蹊跷。”
桓黎想起他们在野外的那次,他的手脚皆被藤蔓束住,臀部没来由地一阵酥麻热胀,他那时沉浸在欲望里,竟然没有深究灵均到底是怎样驱使藤蔓。他问身边的人:“你是为何可以驱使藤蔓?”
灵均道:“我是无意间发现可以用内力驱使藤蔓,先前也不知何故,如今看来是藤蔓里的潭水起了作用。”桓黎想起他用内力隔空将潭水凝结成细如牛毛的冰针,然后将碧水针打入患者体内的画面,认同的点头。碧水寒天宫以碧水针和寒天神功名闻天下,寒天神功在寒潭中修炼,可将寒潭水凝结为碧水针,碧水针可吸收人体内的毒,而后在寒天神功作用下化为气体,将毒吸纳到练功者的体内,这便是解毒。桓黎曾对这种救人的方法嗤之以鼻,世上怎会有人蠢到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呢?如今这个蠢人是他的爱人,他感到心痛的同时更是怨恨开创这种救人方法的人。他现在能做的只是紧紧地抱住灵均,只恨不得自己也修炼寒天神功,把他体内的毒都吸过来,让他不再痛苦,让他长命百岁。
“王爷!这里有一个机关!”李行突然叫他,打断了他们的温存。桓黎走过去,看见被层层拨开的藤蔓后面的石壁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纹路中央是一个凹洞。桓黎只觉得整个形状有点眼熟,灵均却摘下手中的戒指,将戒指按在凹洞里。
戒指和凹洞严丝合缝,墙壁中发出机关启动摩擦的声音,藤蔓慢慢退到洞口,将洞口堵住。桓黎示意手下不要惊慌,他们面前的潭水逐渐褪去,露出潭水下的玉台,这玉壁下不断出现新的玉台,层层下去竟然是一段玉阶,直通地底。桓黎派人下去查看,片刻之后探子兴奋的上来,跪在桓黎面前:“启禀王爷,下面全是寒冰玄铁!”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李行跪下,对着王爷行大礼道,“有了这批玄铁做武器,王爷称帝指日可待!”其余众人跟随李行下跪高喊,呼声震天。
桓黎牵着灵均的手走出山洞,看着李行指挥着士兵挖掘铁矿,突然对灵均说:“均儿,这里若是没有了玄铁,你的兰花便可以养活了吧!”
灵均呆呆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在此刻想到的竟然是这件事,片刻后笑了出来。这是桓黎第二次看见他笑,比起第一次的微笑多了三分温柔五分活泼十分艳丽。他只觉得这人真是他心头的一根针,牵动着他的喜怒哀乐,他只为这一个人痛,但他还是愿意敞开胸怀,让这人深深地扎进他心里,变成他的一部分。
“均儿,李行找到了化解你体内毒素的办法,只是你要昏睡一年。你愿意等我一年吗?一年后我来娶你,同你白头偕老。”桓黎第一次有些紧张,他怕灵均拒绝他,更怕灵均永远的离开他。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办法,他不知道一年后他是败是胜,是死是活,他若死了灵均便白白浪费一年的生命,还要承受他离开的痛苦。这无疑是让灵均陪他赌,用他仅剩的生命。
“我愿意。”灵均看着前方淡淡地说。他的身上退却了初见时的严寒,他现在像山谷里的风、碧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