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那里呕吐起来。
萧敬自清晨时便觉得胃不舒服,恶心想吐,就连早饭也是匆匆吃了几口便作罢,
午饭也因没有胃口便没吃,此刻除了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旁边有人递了水囊及手帕过来,萧敬接过,清理干净,还给身后那人:“多谢。”
太阴萧玉微微一笑,收起东西:“阿敬你就是太不注意自己身体了,待会回去,到我房中,我帮你看看。”
萧敬微微摇头:“没事,不用麻烦你了。”
一旁跟着凑过来的萧宏一听不满起来:“不行!玉哥你别听他的,他说没事肯定是有事,你放心,我就是拖也把他拖去。”
萧玉但笑不语,萧敬则无奈的叹气。
冷无寐带着司无醉在他先前的居住的月香院转了一圈,所到之处,楼台亭阁花草树木,无一不精巧秀丽。在正间的后方,更是种了一院的奇珍异草,其中,有一片光秃秃的树干尤其醒目。司无醉原本只是含笑轻撇过自己院子的一些变化,在看到那些树木时,却猛然停了下来,又回去细细看了。
“你上次来时说这院子虽好,却有一憾。不过,这次,你就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冷无寐陪在一边,好笑的看着司无醉顿时发亮的眼神,轻声道。
“”司无醉回头看着冷无寐,秋水般的双眸中有了点点波动,好久,他才开口:“云州寒梅五哥你”
他上次不过随口一说冬日无梅花傲雪实为一大憾事,却没想到冷无寐听了去,便命人重金移栽。云州寒梅对生长条件极为挑剔,移栽成活非常困难,刚移栽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前后折腾了多少次才罢休。
司无醉深知自己兄长个性,自然知道这十几株寒梅花费了冷无寐多少心血。
冷无寐深深的看着司无醉,眼睛里是无限的柔情:“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这世间怕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听到冷无寐的话,司无醉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却转向那几树还未开花只有枝干的寒梅,良久,突然开口:“谢谢五哥。”
“谢什么。”冷无寐好笑,对自己弟弟的话不以为然,目光落在司无醉背影上,道:“这院子下人里里外外都收拾过了,顺便添置了些东西,你进去看看,要是缺什么只管对董鑫说。”他天性性子偏冷,偏偏对着这个弟弟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哦,这可是五哥你说的。”突然,司无醉转过身来,许是想到了什么,那双黑眸里突然亮了不少,声音里也出现了几许欣喜,“我想要个人!”
冷无寐长眉一挑,他这弟弟一直都是不紧不慢的性子,很少有眼下的表情,心下一动,道:“谁?”
“七杀萧敬。”司无醉浅笑,笑容温润,眼中似有看得见的柔情滑过。
静王在京中势力单薄,却是除却五皇子外最得云帝喜爱的孩子。因此在太子未定的情形下,可以说每一次他离京,都是一次拿生命做赌注的冒险。而司无醉之所以会得知一个小小护卫的存在,缘自于上次他来月照山庄之时,冷无寐派出的迎接护卫。这些黑衣侍卫中,就包括七杀萧敬。萧敬以身舍命救了司无醉一命,而司无醉自此便惦记上了萧敬。上个月刚刚从冷无寐这里借调过去,这次一来,就指明要人,这其中包含的意义,绕是冷无寐平日里不甚关心,也终于开始有所察觉。
此刻,冷无寐正坐在书房中椅子上,目光凝在身前不远处。
那里,一身黑衣的男子,身形高大,半跪在地,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如刀刻的侧脸,在烛光的晕染下,散发出一丝丝异于常日的柔软。
冷无寐用手斜支着下巴,百无聊赖,视线在眼前人身上打转,直看得萧敬心里忐忑,开始回想自己这几日是否又做了什么事惹到自家主子了。
“萧敬。”